如不是當初厄歌莉婭想辦法趕走了神悠,神悠和影壓根就不會相遇,自然也就沒有那段跨越數千年的羈絆,所以還輪不到影來質問厄歌莉婭。
可……那樣有什麼意義呢?
除了激化矛盾,給神悠徒增麻煩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為了保護他。”她波瀾不驚的答道。
“保護他?若不是你摧殘了他的靈魂,他又怎麼會……”影的聲音戛然而止,或許在她的想法裡,倘若神悠沒有經歷過那些,那兩人肯定會早在幾千年前就走到如今這一步。
這很正常,影會這麼想不奇怪,在神悠講述的故事裡,是以他為主視角的,很多事情都沒有講清楚。
“巴爾澤布,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厄歌莉婭平靜的回應,“這世上從無絕對的是非對錯,只不過是立場不同所導致的觀點歧義。”
“在我看來,我當時確實是在保護他,而且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是你的話,你又會怎麼選?”
“當然是持刀立與他的身側,戰至最後一刻。”
“是嗎?若我這麼做了…………”
厄歌莉婭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那樣的結局大機率會是兩敗俱傷,即使只有非常微小的機率神悠可能會被殺死,但也是厄歌莉婭不允許的。
她要他活著,即使遍體鱗傷。
因為只要活著,就一定會有希望。
“那時的他單純又敏感,就像海浪中湧起的純潔浪花,高貴又易碎,我花了五百年去呵護他,又怎麼會允許他消逝在我的一念之間?”
厄歌莉婭用另一隻手摁在影的手上,力道不大,卻真的掰開了她的手指。
“如果你還有問題,我們可以挑個合適的時間聊聊,但現在我不想讓他擔心。”
說罷,她乾脆抓著影的手,一同走向天守閣。
屋內,阿佩普和神悠仍舊沒有停止爭吵,二人的話題已經從修庫特爾的身上移到了奧麗斯黛(冰龍王)的身上。
其實當初神悠是想要跟她待在一起的,但是礙於領地裡終日盤旋著暴風雪,在一片銀裝素裹裡,神悠幾乎是完美的融入其中,不仔細尋找一番,根本看不見。
“而且她是個面癱啊。”神悠無奈的說道,儘管不知道他是怎麼在一隻龍的臉上看出明顯的表情,但還是吐槽道,“跟她說了那麼多話,別說情緒了,就連回應都沒幾句。”
他隨便找了個地方拄著臉坐下。
“跟她待久了,真的會變得冷冰冰的。”
“就跟現在一樣?你還是忘不了她。”
“我哪張嘴說過了?”
“我記得很清楚。”阿佩普緊挨著他坐下,“有一次你說她真的很漂亮,還說一直都很喜歡她。”
“啊?我說過這話嗎?”
神悠陷入了自我懷疑,在印象里奧麗斯黛確實很漂亮,但他不記得說過這話,還是說那段記憶沒有恢復?
“不對啊,這不像是那個時候的我會說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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