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大慈樹王的問題解決了嗎?”
“還沒,我還沒跟她說。”
“唉,都怪我當時太激動了,大慈樹王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對於她的逝去我很傷心。”
神悠玩味的看向她。
“那如果說,大慈樹王是我解決掉的呢?”
“那你一定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吧。”
神悠沉默了一會兒,轉而問道。
“當初的七神你都很熟悉嗎?”
厄歌莉婭歪頭回憶道:“倒也不是,那是第一次見面,除了巴巴託斯之外都很拘謹,不過大家之間的氛圍也還算上融洽,硬要說的話……”
她似乎有點掙扎,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事情說出口:“那個初代冰神……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張狂了。”
“初代冰神?張狂?”神悠疑惑的問了一嘴,“有多張狂。”
“她當著摩拉克斯和巴爾澤布的面說要踏平七國,將整個提瓦特納入至冬的版圖裡……”
“這麼狂啊 。”
這倒讓神悠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那個時候真有魔神敢和摩拉克斯還有巴爾澤布叫板的?原來冰系一脈都這麼有實力麼。
“嗯……她還年輕,說這種話也不奇怪。”
據厄歌莉婭回憶,當時是沒有人跟她計較。
“都變得沉穩了呢。”神悠像是回憶起來什麼一樣,輕輕一笑,“那火神呢?”
“火神……”她沉思片刻,搖搖頭,“我對他印象不是很深,只記得火神是一位非常豪邁的戰士,有著一頭赤紅色的短髮,然後很能喝…………就沒了。”
“那還真是夠淺的。”
“沒辦法,歷代火神都是人神,壽命有限,或許下次七神聚會時,就換了個人。”她低頭嘆了口氣,只感傷憫,“倘若知道結局是錯失,倒不如從未認識過。”
這沒辦法,人類的壽命實在是太短暫了,短暫到很難在魔神漫長的生命長河裡掀起浪花。
神悠輕哼一聲沒說話,但從眼神看來,他對於厄歌莉婭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只是現在並不想跟她治氣。
“你生氣了?”
“沒有,影跟納西妲去哪了?”
“納西妲說是對這裡的書籍很感興趣,今天一大早就去城裡了,至於巴爾澤布……”厄歌莉婭勉強的笑了笑,“你到天守閣就知道了。”
“哦?”
兩人一路走到天守閣,還不等進屋,神悠就已經聽到了演武場傳來的陣陣喝聲。
神悠眉毛一挑:“好吧我確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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