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侍者拿著賬單的手都有些顫抖,見他實在為難,鍾離這才附到耳旁解釋道。
“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
“你啊,你不整天記賬嗎?”
“我是往生堂客卿這人盡皆知,你呢,你跟凝光什麼關係?”
“如果能用一點摩拉就可以換取我在璃月老老實實的,她應該會很樂意。”
“樂不樂意是一回事,她估計都不知道你回來了吧,好歹有個授權啊。”
“嘖。”神悠不耐煩的抱怨一聲,好生麻煩,看來又到了展現老手藝的時候了。
“小時。”
下一秒,神悠的身影憑空消失,就好像他從沒來過,兩人對此沒有任何的察覺。
“人呢?”
鍾離的詫異的環顧,就在剛剛察覺到一絲奇怪的波動,他望向一副見了鬼的侍者,無奈說道。
“記往生堂賬上吧。”
過了一會兒之後,鍾離在一處港口找到了神悠,此刻他正望著海,默不作聲。
“你還真是把逃單玩出新花樣了。”
能把時間權柄用在這的人,不是腦殘就是天才。
神悠依舊沒說話,全身上下只有頭髮在飛舞,鍾離見狀,立馬換上了開玩笑的口吻。
“我已經結完賬了,這次可沒有人追殺你了。”他走到神悠身邊站住,看著矮了他快一頭的神悠,“你看起來很適應這具身體,而且還樂在其中?”
他拍拍神悠的肩膀。
“放心,我真不會笑話你的,一具身軀罷了,即便是我在這世間的化身裡,也有女子身,這對於你我來說,並無區別。”
聽聞,神悠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望向鍾離,像是在辨別真偽。
“不信?明天給你叫過來看看。”
“不。”神悠輕輕搖頭,他對分身什麼的不是很感冒,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察覺到她了對嗎?”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伊斯塔露。
鍾離想說的話戛然而止,思量再三還是緩緩說道:“茲白與時間執政有些關係,我曾有幸窺其力量的一部分,這才有所察覺。”
神悠點點頭沒有反駁,只是提醒。
“誰都別說。”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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