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正午時分,巖上茶室二樓。
鍾離正慢飲,品味手中的茶,大老遠他就看到了神悠的身影,就是臉色不是很好,褪去了幾分紅潤。
他慢慢的晃上二樓,落座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長長的呼口氣。
“昨晚還真是……抱歉?”
只要是鍾離也不知道該如何定性昨晚的性質。
神悠擺擺手:“不必,這事遲早都要說的,說出來就說出來了吧。”
“那倒也好……那她生氣了沒。”
“生氣?生雞毛。”神悠一言難盡的搖搖頭,“她壓根就沒生氣,當初我與她斷了聯絡,算是分手,又怎麼管的著我。”
“那怎麼還?”
“那就是個幌子,藉口懂嗎?”神悠摁著桌子逐字逐句的分析,“她就是想以此為藉口而已,結果你還給她臺階,我肯定沒得選啊。”
“這誰知道?當時我也沒有想那麼多鍾離偏過頭,忽然對所謂的婚後生活有了一絲惶恐,“所以你們聊了點什麼?這麼晚才來。”
“聊了點什麼?”神悠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遍,“你覺得她昨天晚上拉著我聊了一晚上的天?”
“不然還能…………啊……我知道了……”
兩人同時陷入詭異的沉默。
“所以……真的一句也沒聊?”
“你昨天晚上幾點走的?”
鍾離想了一下:“大概不到七點。”
“那就從七點開始……一直到,十分鐘之前我剛剛下床。”
鍾離也顧不上風度了:“我靠,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還欠了好多好多呢。”
神悠十分無奈,嘴上說的再好,其實他心裡面覺得多少是有點對不起厄歌莉婭,只好事事都順著她來,就在昨天晚上,兩人有了個約定。
神悠在外面做過多少次,他就要給厄歌莉婭補償多少次,反正,神悠勞作一晚上,連個零頭都沒還完。
“唉,算了 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神悠背靠椅子翹起二郎腿。
“你叫我,是斬三尸來的?”
“是,斬三尸可以拋去心中雜念,亦可以讓三尸爭鬥,磨練心性,無論是誰,都大有裨益。”
“那可不一定啊。”神悠懷疑道,“我能活這麼久,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我那糟糕的性格,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尤其是神悠現在連肉體都沒有,該怎麼進行斬三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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