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開位置,把所有權力交給了神悠。
“你來決定吧,唯有擁有源火之力的龍,方能控制維奇洛波奇特利,你也可以叫它另一個名字天火之殤。”
神悠看他一眼,默默走到了操縱檯前,望著上面兩個孤零零的按鈕,沒想到,如此簡單的設計能決定整個納塔,無數人類與龍眾的命運。
“你是讓我啟動它嗎?”
“不,別扯上我,一切都遵循的你的意願,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什麼都不會說。”
呃……
這簡直就是把他逼上了道德制高點。
眼下最好的情況就是選擇什麼都不管,不把自己拖入這片泥沼裡。
但……他可是神悠啊。
還是性格最糟糕的時候。
當他把手摁在關停的按鈕上時,庫庫爾坎露出了微微期待的表情,但神悠的手指一直懸在上面停之又停,遲遲不落。
他疑惑的望向神悠,卻收到一個極度戲謔的眼神,那眼神中反射著庫庫爾坎的倒影,正在一點點的被雪花吞噬。
“你以為你給我兩個選項我就一定要選?”
神悠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控制檯,維奇洛波奇特利立馬失去控制,兩個形似水滴的質子開始劇烈碰撞,肆意的能量宣洩。
“你這份來自上位者的傲慢也敢放在我身上,你也配?還是說以為我是那些供你隨意指揮的棋子?”
“可你還是按了。”
“哼。”神悠冷笑一聲,“伊斯塔露。”
“我在。”
就像是早有預料一樣,伊斯塔露迅速靠近天火之殤,只是輕微用手指一撥撩,失控的天火之殤被強行停下,停留在爆炸的邊緣。
眼見這一幕,庫庫爾坎陷入深深無言。
時間的偉力……
連這樣的存在都被白王駕馭了嗎。
伊斯塔露帶著天火之殤回到神悠身邊,半倚在他的身上,正溫順的等待著他的誇獎。
神悠拿著縮小了不知道多少號的天火之殤準備離開,在經過庫庫爾坎身邊時還特意停了一下。
“你藏在幕後太久了,久到以為這世間沒有什麼是你不能操縱的,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高高在上的心理,騙了別人,也騙了自己。”
“整天說,而不去親手做,那就品嚐失敗的苦果吧,你就跟你的計劃一起留在這裡,腐爛流膿吧。”
說完,神悠沒有多看他一眼,庫庫爾坎也默契的保持沉默,目送神悠離去,也許就是在這時刻,他真正的明白了他與神悠的差距。
“那邊好像有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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