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什麼人?”
神悠正要離開,卻硬生生被明晨之鏡這一嘴留住,他動作一僵,隨即轉頭看向明晨之鏡。
一瞬間,壓抑許久的殺意徹底爆發,吞噬了明晨之鏡,在她眼中,那個優雅精緻的身影似乎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血腥的風。
“我不管你想到了什麼,要是敢碰她,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巨大的壓迫感下,明晨之鏡忍不住後退一步,連連點頭,示意明白。
但神悠可不會就這麼放過她,他太瞭解明晨之鏡,對方的性格已經不能用惡劣來形容,而是純粹的惡毒,別看她現在因懼意後退,等她真的到了楓丹之後,大機率會藉機出手。
雖說楓丹有那維萊特可以照應一下,但他又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明晨之鏡。
想到這裡,神悠冷笑一聲,扯下一段斂衡囚律鎖在了明晨之鏡的脖子上,一瞬間,明晨之鏡臉色驟變,她發覺不僅失去了對燃素的操縱權,連剛剛得到的月之輪都失去作用。
“你做了什麼!”
前所未有的慌亂感席捲了她,這對於一個對燃素賴以生存的至高領主來說,無異於斬斷她的所有感官與力量。
這還不算完,神悠將其壓在身下,手勁不斷增大,斂衡囚律也不算收緊,明晨之鏡隨即痛苦的掙扎起來。
“無論是庫庫爾坎,還是你們這些至高領主,不過都是在修庫特爾劃出來的一畝三分地裡自以為是的活著,你的趾高氣揚完全來自於修庫特爾,倘若他不在,你們連幾個人類都打不過。”
對於這種連葬火之戰都沒參與過的傢伙,神悠沒什麼好說的。
而沒有燃素的加持下,她的力量根本無法與神悠爭鋒,別說呼吸,她正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點點的勒斷。
“呃……嘶……”
她在嗓子中擠出幾個拉長的氣音,但神悠仍舊沒有制停下的意思,直到明晨之鏡的手指變得無力脫落,他才堪堪鬆開手。
“咳咳咳——!!!”
短暫的咳嗽後,明晨之鏡抬頭望向神悠,這一次無論是她身上氣味還是眼中的情緒,無一例外都是恐懼與慌亂,她不斷向後爬去,連眼角的淚滴都都顧不得擦拭。
神悠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語氣冷漠。
“這是第一次警告,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自己一個人的時間你大可以想一想我口中的生不如死是什麼樣子,相信我,會比你想的還要慘。”
她嗚咽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明白。
“那……那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介於你剛才的想法,我決定一直鎖著你,除非厄歌莉婭、芙卡洛斯,還有芙寧娜同時通知我,你沒問題了,我就給你解開。”
人數不減反增,明晨之鏡沒得選。
“聽懂了就給個反應。”
她點點頭,神悠還算滿意,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
“記住我說的話,就那麼簡單。”
神悠自顧自離去,而明晨之鏡站在火山口,仍能感覺到頭頂揮之不去的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