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鍾離無奈的點點頭,眼神深沉,神悠與他揮手告別,登上了船。
約莫兩日之後,抵達了奧摩斯港。
神悠還想在前往納塔之前去看看那個小傢伙,卻在還未抵達草神辦公室的時候,被人告知草神目前不面見任何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神悠難以置信的反問。
“抱歉,無論是誰,都見不到草神大人。”
神悠的表情迅速陰沉下來,眼見就處在爆發的邊緣,厄歌莉婭急忙一把摁住他。
“他是教令院的大賢者,有事情找草神大人,能否去請示一下。”她感覺神悠的手又攥的緊了幾分。
“兩位,這並非是身份上的問題。”此話一齣,讓接待的人更加為難,“甚至對於賢者們,草神大人也囑咐過,一律不見。”
完了。
厄歌莉婭忽然感覺攥著她的手一鬆,想必是直接跑到辦公室去了,她無奈回頭,卻看到了漸行漸遠的神悠。
那身影有些寂寥,她快步追上。
“走吧。”神悠出乎意料的平靜。
“欸?”厄歌莉婭快步跟上,猶豫的回頭看了一眼,“就這麼走了嗎?”
“不然呢,她又不想見我。”
神悠平靜的說道,這所謂的誰都不見,其實就是針對神悠的,既然她都做到這一步了,那神悠也沒必要堅持了。
“你可不要多想,也許她就是在忙其它很重要的事呢?”
神悠看著厄歌莉婭忽然一笑:“怕我任性的生悶氣?不必擔心厄歌莉婭。”
他望向聖樹:“我相信她,也許真的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畢竟當初那麼匆忙的離開了,這段時間就不打擾她了。”
厄歌莉婭愣了一下,幸福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在她看來神悠總算又學會了如何去相信一個人。
“快走吧,時間有些緊了。”
“嗯。”
聖樹頂,一道窗簾悄悄的拉開了一條縫,阿佩普望著神悠離去的背影一陣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在回到須彌後,納西妲就將從伊斯塔露那裡聽來的大部分事宜告知給阿佩普,得知真相的她連神悠的面都不敢見,生怕忍不住全說出來。
“布耶爾,這是真的嗎?”
她已經問過很多遍了,還是忍不住一遍遍的問。
“這些曾經都是真的。”納西妲狀態也不太好,淡淡的黑眼圈加上乾裂的嘴唇,她縮在這所昏暗的房間裡,猶如長久不見陽光的花草,打蔫都是次要的。
阿佩普看了一眼她緊緊攥在一起的腳趾,不由得啞然一笑:“你居然能忍住不去見他,看來倒也是真的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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