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不免有些緊張,卡皮塔諾的底細他一直不是很清楚,倒不是怕打起來啥的,主要是萬一卡皮塔諾認出他來,一句白王甩過來,那他的偽裝不就都廢了。
他只能將大半身軀藏在瑪薇卡身後,希望不被卡皮塔諾認出。
“愚人眾執行官?你來這裡做什麼。”
顯然瑪薇卡復活的這段時間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對外界的事也算是有所涉獵。
“納塔的神明倒也不像傳聞般那樣不諳世事,既然你知曉我的身份,自然也該明白我為何而來。”他堂而皇之的站在入口,身邊只跟著兩名親信,但氣勢絲毫不弱於瑪薇卡這邊。
“神之心是嗎?雖然不知道至冬女皇的計劃,但我並不感興趣。”
“你感不感興趣又有何用,連納塔的地脈受到汙染都一無所知,還能指望你這愚昧的神明知道什麼?”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讓誰。
對於卡皮塔諾嘴裡的汙染,瑪薇卡還是有幾分疑惑,可現在問出來,顯然不合適。
“既然如此,倒不如長話短說。”
她走到一旁提起把劍,還順勢拍了拍神悠的肩膀,暗示他找個地方躲一躲,而神悠巋然不動,笑死,他才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花朵。
“正合我意。”
卡皮塔諾扔去身上的披風,毫不遜色的凝聚力量,一把散發著黑芒的冰劍猛地在手中伸出。
兩人猛地撞在一起,掀起的颶風讓神悠衣角擺動,單看這樣的衝擊力,兩人的實力都遠在魔神級之上。
神悠在下面默默的看著,即使戰鬥的餘波已經到了臉上也不為所動,倒也不是說兩人打的不夠激烈,而是神悠已經見過了大場面,這樣的戰鬥很難激起他的波瀾。
“不過不得不說,若我現在想要拿下兩人,估計是沒那麼輕鬆。”
“你現在是手癢了嗎?”
“有一點。”神悠老實回道。
“動手?”
“不急。”
神悠正在思索關於卡皮塔諾口中的地脈汙染,地脈是在遠古時期就有的,只不過後來被天理直接拿去改造一下,便套在瞭如今的提瓦特上。
那所謂的汙染又會是什麼?
“納塔的地脈跟其他地方可不太一樣。”
“怎麼說?”
“當初尼伯龍根返回提瓦特之時,攜帶著極其巨量的深淵降臨在了納塔,與天之主展開殊死搏鬥,那一戰打的納塔的地脈徹底碎裂,再也無法承擔任何職能。”
“哦,這樣啊。”神悠無所謂的回了一句。
“不是?你不想知道點別的嗎?”
“想啊,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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