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同樣回頭望去。
“剛剛的、剛剛的傷員遇害了。”
“你先別急,進來慢慢說。”瑪薇卡面色一沉,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你叫什麼名字?”
“葵可,叫我葵可就行,就是……剛剛參加完前幾場的選手,他傷勢很重,牙齒一顆都沒留下,手指也是,所以就把他放到了重傷組。”
“然而我剛剛調配好藥劑去找他的時候,卻發現他死了,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就像是被子彈打中了一樣……”
說著說著,她忍不住顫抖起來,本來年齡就不大,結果卻碰上了這樣的場面,怕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別害怕。”瑪薇卡及時安撫道,她的聲音就像舒緩的大提琴,能讓人迅速安撫下來,“有我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是啊,小姑娘,別擔心。”
葵可望他一眼立馬指認:“就是她,就是她的對手阿普阿,他被人殺害了。”
瑪薇卡望向神悠,見他波瀾不驚的說:“哇哦,真遺憾。”
在這一刻懷疑的氣氛到了極點,但瑪薇卡卻又是神悠的不在場證明,從頭到尾他一直在這裡,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神悠的目的達成了,他就是需要這個。
“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這個時候無論答應還是拒絕都會被懷疑,神悠乾脆搖搖頭:“不了,我沒那個興趣。”
自從他踏上這片土地之後便怪事頻發,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能察覺到不對勁。
想到這裡,他打算先去尋回逆鱗。
“對了,結束之後餐館見,到時候請你喝酒。”
神悠衝她眨眨眼,瀟灑離去。
倘若她真的是兇手,剛才就已經與挑釁無異,還如此坦然自若,應該沒有人會這麼做吧,那樣除了增加懷疑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如此一來,在瑪薇卡那裡,神悠本以為自己的嫌疑度會大大增加,結果反而還低了不少。
另一邊,熒攥著手裡的小傢伙仔細打量,一般來講對方如此掙扎,她早就鬆開手了,但這次不一樣,她總覺得眼前的小東西很眼熟。
”納塔還有這種龍嗎?”
派蒙好奇的看著,剛剛她也用龍語與對方交流過,但什麼回應都沒得到。
“連阿喬那種龍都有,這種也不稀奇吧。”
瑪拉妮在旁邊同樣好奇的看著,想要碰碰逆鱗,卻又怕被她咬傷,畢竟她可不像熒那樣結實。
“不…………”
熒抓著她不放,主要是感覺很眼熟,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好可愛,要不我們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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