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託雷望著冒泡的岩漿臉色鐵青,他從來沒想到過這種可能,神悠的狠辣並非在他的預估水平,不動聲色的解決掉兩個人,還一副很輕鬆,無所謂的樣子。
“你變了很多……”他的聲音都透露著一股寒意。
“啊?什麼?離得太遠聽不清,你等我離近點。”神悠佯裝聽不清的樣子,臉上戲謔的笑容一秒都沒停,他正慢慢靠近多託雷,拉長的影子已經碰到了多託雷的腳尖。
“等等!”
巨大的壓迫感下,多託雷終於扛不住了。
“我們沒必要如此,還記得嗎,這一開始是個交易。”
神悠的腳步仍舊沒有停,也許在以前多託雷能拿出什限制他的東西,但已經完全沒了意義,因為他現在就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而當神悠沒有把柄的時候,無疑是讓任何人都恐懼的。
“你殺了我什麼都得不到,不妨談談?”
話雖如此,多託雷已經做好逃跑的準備。
但神悠真的停下了,他想了一會兒,又掃了幾眼多託雷,確認他不是那個在須彌作亂,還有盜取他血液的傢伙。
“你想做個交易?可以。”神悠的手笑容逐漸收斂,“我喜歡交易。”
他假裝揣摩了一下,實則早就想這麼說了:“你不是有很多切片嗎?把他們全部消滅,我就放你一命怎麼樣?”
“很過分的條件。”
多託雷強裝鎮定,然而神悠已經在他身上嗅到了心動的味道,說明這個條件對他來說不是那麼不可接受。
“還沒說完呢,留下你在這裡拿到的所有科技。”
這個對多託雷的影響倒不是很大 因為這裡面的圖紙即便他已參破,也沒有技術力支援他將其造出來。
但神悠那份得寸進尺的姿態讓他難以接受,他多託雷可曾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他很想動手,但又不敢。
多託雷能感覺到,如今的神悠可能在力量上大不如以前,可原來那份底線早已消失不見,毫無顧忌,毫不在乎,一旦與他發生戰鬥,那真是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為了之後的計劃,他必須得活著。
“可以。”
最終,多託雷還是同意了這個完全不平等的條件,也幸虧這個切片是所有切片裡最強的一個,其餘切片的生死皆在一念之間。
“可以了,就如你所想的那般,這世間只剩我一個,待會我會去分流識海,洗去在這裡所有的記憶。”
神悠打量他一番,像是不放心般,掏出一粒種子:“吃下去。”
他皺眉道:“這不在條件裡。”
“我說,吃下去。”
無盡的屈辱溢滿心頭,多託雷的拳骨攥的噼啪響,可看到神悠眼中那份完全不弱於他的瘋狂,一時間心裡又沒了底。
其實他敢把神悠叫到這裡,自然是做了很多手準備的,可以說他的力量也在考慮範圍之內,但自從神悠毫不猶豫的斬殺了茜特菈莉和歐洛倫之後,多託雷的心態就變了,如今的白王今非昔比,從擁有危險的力量變成了危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