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呼吸一滯,連心跳都慢了一拍,這點微小的反應自然逃不過神悠的耳朵,還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
“說出來啊,快說出來啊。”神悠的語氣既挑逗,又有一股莫名的委屈感,“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呢?”
熒低著頭,靈動的眼眸被劉海遮掩,雙方都只能看見對方的半張臉,一白一紅,好不愜意。
“就……就…………”
熒的呼吸徹底紊亂,她在外面向來是以內冷外柔的形象,穩重高冷是她的形象代詞,平時連還都很少說,因為大部分話都讓派蒙說了。
而如今逼她說出來,跟酷刑有什麼區別?
“喲?怎麼在發抖?是凍的嗎?”
神悠拿開手時,熒的肩膀已經被凍的發紅。
“就……至少是個好朋友吧。”
她提著口氣,也不知這話是不是真心。
“嗷~這樣啊。”
神悠的語氣恢復平淡,上揚的嘴角也消失不見,這個回答對兩人來說也許更合適,畢竟未來的命運會不會讓兩人走到對立面還不一定。
“那走吧,親愛的好朋友。”
他攥了攥拳,燒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對於那團聖火,神悠已經有了主意。
“你先等一下,我要寫封信,如果等不及的話,也可以先行出發。”
“那我等等你吧,不過是寫給誰的?”
“這也要打聽?”
熒鼓了鼓嘴,把頭偏到一邊。
神悠攤開張紙,隨手拿起瑪薇卡桌上的筆寫下幾個字,他倒也不避著熒,寫完後便自顧自的去找信封。
熒終究是沒忍住,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看了一眼,但上面的字,她一個也不認得。
“什麼……龍語嗎?”
就短短幾個字。
然後神悠就抱著一隻信鴿回來了,說起這事也挺無語的,原本就發一條訊息的事,結果現在要弄的那麼複雜。
那天理也真是沒腦子,有現成的龍族科技不用,非得把文明的層級壓那麼低,葬火之戰也摧毀了龍族所有的基建,就算神悠現在造出通訊裝置,沒有廣泛的訊號基站,他也無可奈何。
倒是可以搭一下桑多涅的線,但他通話內容都會被監聽,神悠可不是那種熱衷於暴露自己日常生活的人。
正當他想跟熒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回聲之子恰巧到了,整個部族就像是懸空寺一樣依託于山脈,還有挖出深邃的溝壑作為居住環境,既拓寬了生存空間,更方便了回聲之子礦物的開採。
這對於一個鍛造為主的部族來說,是一個十分明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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