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這點微不足道的一瞬,鈺鱗順勢抓住了她的頭髮,逆鱗吃痛,面露兇光,手作爪狀直衝鈺鱗胸口而去。
神悠見勢不妙,立馬奪過了控制權,攻勢轉化為防守,一道風刃乾脆利落的斬斷了髮尾,再次拉開了距離。
就憑剛剛的情況,神悠斷言他的能力不簡單,貿然出手只會吃虧,倒不如按照一開始計劃的那樣。
他腳下馬力全開,一騎絕塵,鈺鱗眼中出現些許遲疑,但還是跟了上去,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動用過任何遠端攻擊。
這也算是預料之中,鈺鱗那麼好心的把力量分給納塔的每一個人,自己用起來就得精打細算。
想到這裡,神悠不禁眯緊了眼睛。
“哼。”
兩人就這麼你追我趕,如此高的速度下很快就趕到了國境線附近,這一路上神悠跑的相當不舒服,總有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阻礙他,不過總體而言也算是順利到達。
鈺鱗在一處雨林內停下腳步,他望著眼前背對著他的神悠微微喘息,四周黝黑寂靜,在盛夏之夜連蟲鳴都沒有。
“怎麼?跑累了?”
追了這麼久,他總算問出句話。
神悠轉過頭,笑而不語。
一對雪花在黑夜中幽幽流轉。
“你這是給自己挑了個好風水的地方當墳墓?”
說著,他還四處打量,也不知那份輕鬆是不是裝出來的。
“你說,你要給誰挑墳墓?”
一道明顯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響起,這等蠻橫絕不會是神悠所說。
只見神悠身後的樹影搖晃,一個高大的身影自其中走出,駭人的龍瞳死死地盯著他,只憑那紺青色眼眸便知道來者是誰。
鈺鱗忍不住後退一步,似是不認得阿佩普。
神悠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那後退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要幹掉他嗎?”
阿佩普在這等了有一會兒了,收到神悠的信後,她就匆忙趕來,本以為是溫情的重逢,結果卻是來代打的。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阿佩普樂意這麼做,神悠的事在她這裡就沒有小事。
“控制住就行,也可以教訓一下。”
“明白。”
阿佩普獰笑一聲,飽滿結實的大腿提供了絕對的動能,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到了鈺鱗面前,同時還用樹木封住了他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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