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上,神悠正疾行。
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真就是單純的巧合,他望見了一處魔物包圍的地方,就想著去看一眼。
卻讓他瞥見兩個眼熟的身影,正費力抵抗。
“茜特菈莉?歐洛倫?”
他倆怎麼在這裡,神悠不熟還沒去夜神之國解決這個問題麼,不過留給他疑惑的時間不多,兩人像是狂風中的一葉扁舟,他再不出手,就要被獸潮吞沒。
神悠悄然落在兩人面前,話都還來不及問,冰幕就順著他的腳底凍結了所有魔物,也終於讓中間的兩人喘口氣。
“這麼狼狽?”
神悠沒展現出任何敵意,反而玩味的對兩人說道,即便對方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落井下石……”茜特菈莉咬牙切齒,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失去神悠的力量加持後,實力也回到了普通人的水平。
“夜神已經把真相都告訴我了。”
“哦?她說了什麼?”神悠感興趣的問道。
“這場災難的源頭就是你。”她因為太過激動險些跌倒,被歐洛倫攙扶住才勉強站住,卻仍舊止不住的咳嗽。
歐洛倫解釋道:“奶奶她為了保護我們,耗費了很多力氣。”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給我說說那個夜神說了啥。”
“夜神大人說,是你偷走了夜神之國的力量,才導致被鎮壓封印的深淵一股腦的湧出,而且你一開始潛入納塔的目的就不純,是個極端的危險分子。”
空氣忽然寂靜了幾秒,只剩徐徐而過的風聲。
神悠幽幽說道:“你倒是敢說。”
茜特菈莉也認命的閉上眼睛。
在她眼裡,神悠與多託雷無疑,都是愚人眾執行官,在她知曉了對方身份與秘密,神悠又怎麼會放過她。
她的下巴被神悠勾起,虛弱的茜特菈莉只能維持著這個稍顯屈辱的姿勢,時間一久,氣氛反倒變得曖昧起來。
對上神悠眼睛的片刻,她就主動移開,臉頰還染上淡淡的緋雲。
神悠是執行官沒錯,但根據她醒來之後遇見的那個機器人的描述,似乎都是因為他,才能在那個焚燬憶織窖的傢伙手裡活下來。
雖然他當時也出手了,但看著神悠的臉她說不出任何怪罪的狠話,茜特菈莉自認為不是那種三觀跟著五官走的人,可在神悠面前她卻會情不自禁的猶豫。
“不走在這裡等什麼呢?給你療傷?”
神悠手指一勾放過了他們,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茜特菈莉都是一臉疑惑。
“奶奶她現在走不動,你能來攙扶一下嗎?”
歐洛倫身體也很虛弱,他本就靈魂殘缺,身體更是虛弱的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神悠竟真的過來攙扶茜特菈莉,搞得她渾身僵硬都不知道該先邁哪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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