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薇卡不可置信的看向神悠。
到了這,神悠也乾脆懶得裝了。
“對,就是我,又怎麼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瑪薇卡憤怒的抓住他的衣領,顯然回聲之子兩人的死亡一直被她記在心裡,“我曾經懷疑過你,但後來又信任了你,因為我不願意去相信,一個如此理解我的人,會是兇手。”
她的憤怒並非是神悠做了這件事,而是長久以來的欺騙,她曾經是那麼相信這個同類,也是她為數不多能證明自己不孤獨的心理慰籍。
“你以為你的事蹟很稀罕?等你活上萬年之後,你就會發現這世間幾乎沒什麼事是你沒經歷過的,所以別從那裡自我感動。”神悠不怒反笑,但手已經緊緊的攥住了瑪薇卡的手腕,兩人力量不斷爭鋒,僵持不下。
“進來之前我就提醒過你,別忘了我是愚人眾執行官,我從來沒有跟納塔站在同一戰線過。”
瑪薇卡的手腕處冒出冰凌,在無形間,兩人已經進行過力量的交鋒,任憑瑪薇卡怎麼驅動火之大權,又怎麼可能比得過底蘊接近天理的神悠,浩瀚如海的人界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半秒後,瑪薇卡捂著手腕後退兩步。
“冷靜點了?”
神悠先是整理衣領,又瞥一眼默不作聲看好戲的夜神。
“剛才還說著讓別人放下恩怨,結果自己就把持不住?也不瞞你,我當初殺了他們兩個之後,用手段將他們復活,但某個傢伙扣下了他們的靈魂,這才導致無法甦醒。”
“你的意思是,罪魁禍首是夜神?”
“就是這樣。”神悠不屑的聳肩,“你愛信不信,我做這個解釋的唯一原因,只是對這個**天使的挑撥離間感到噁心。”
“我已經不敢相信你了。”
話雖如此,瑪薇卡的眉心仍舊染上疑慮。
“我說了信不信由你,你也可以出去之後問問茜特菈莉,她那兩人的遭遇一模一樣,皆知便知真假。”
無私為納塔守護地脈幾千年的夜神,真的會因為個人恩怨而挑撥離間嗎?瑪薇卡搖搖頭,無論如何,拯救納塔才是首要目標。
“夜神,我這次不是來糾結這個問題的,如今納塔岌岌可危,但距離開啟神座裡的力量,還需要一名英雄,可遲遲未能選擇到人選。”
談及這個問題,夜神也暫時放下糾結。
“不,瑪薇卡,伊葵的祝福古名在你進入夜神之國的前一刻就誕生了。”
瑪薇卡一愣:“為什麼?”
“身懷祝福古名者,需心懷祝福,唯有見證過許多故事,經歷過大起大落之人才能頓悟,從而為所有人獻上最誠摯的祝福。”
“歷代繼承祝福古名的,無不都是優秀的工匠,尤其是鑄名師,他們閱歷廣泛,所聽的故事都是一個人最波瀾壯闊的一段人生。”
“是。”神悠點頭附和,“我認識伊葵,她確實是個能工巧匠,雖然性子有那麼一點點的極端。”
“你認識各個部族的初代首領?”
“我還認識希巴拉克呢。”
“可是如今的納塔已經沒有鑄名師了。”
。來過應反速迅又,著說
”……說是你?匠工的秀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