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神悠的到來歐洛倫和茜特菈莉並沒有顯得很意外,想必是早已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好雅興啊兩位,明知道這麼做會死,卻仍舊選擇對抗。”神悠慢悠悠的靠近,自然而然的就換上了從容和玩味的表情,”是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兩個,還是有話想說?”
知曉了神悠的身份,多少都會有些緊張。
頂著巨大的壓力下,茜特菈莉硬著頭皮問道:“你這麼做是因為和夜神串通好的嗎?”
“什麼意思?”神悠皺眉問。
“就是夜神給了納塔所有人一次復活機會……”歐洛倫還沒說完就被茜特菈莉猛地摁住嘴,因為從神悠的反應上來講,他根本不知道有這一回事。
“哦?”
神悠意味深長的眯起了眼,他真的沒想到夜神居然還留了一手。
“既然如此,那效率可以快一點了。”
神悠豎起兩指,話音未落,一旁的球形樹根裡就炸出片片血花,再散開時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本來他的的策略是困住慢慢抽取能量,這樣還算得上一種變相的保護,但既然這夜神願意幫忙提高效率,那他自然不能推辭。
一時間整片納塔哀鴻遍野。
“混蛋!!!”
神悠望向被歐洛倫死死壓制的茜特菈莉,若不是有人攔著,她下一秒必定會衝到神悠臉上,用那雙填滿不可置信的眼睛盯著他,那眼神里有憤怒,有難過,還有那麼一絲絲難以察覺的悲傷。
這算什麼眼神?
“你什麼眼神?就好像我把你喜歡的那個傢伙殺了一樣。”神悠挑了挑眉,並不在意,“這才是我的真面目,從一開始就是。”
“去死吧。”
茜特菈莉咬著牙說道,嘴角被她硬生生咬出一絲鮮血。
“不,我不會,而且你們兩個也不會。”樹根並沒有把兩人視作攻擊物件,他們也沒有神悠的能量,“我不想做計劃以外的事情,你就繼續活下去吧茜特菈莉,也許在一千年後的這一天,我們仍舊會在這地方相遇。”
神悠融進樹幹,就好像從沒來過一樣。
茜特菈莉捂著臉癱坐在地上,輕聲抽泣。
另一邊,神悠來到了最後一處地點,經歷剛才的事情,他的表情稍顯複雜,但也僅僅是看起來不太開心。
他抬頭望向高處,已經有幾道風元素炮擊向他襲來,不過就這種程度,他躲都懶得躲,除了揚起他的頭髮,和在衣服上留下幾道豁口之外 什麼都做不到。
高處,被神悠死死盯著恰斯卡冷汗直冒,任憑她怎麼翻身閃躲,都避不過神悠的視線,她被絨翼龍養大,天生比別人的感知力強一點,她能感覺到地上的神悠比她見過的所有人,所有生命都更要危險。
她強行打起精神,對著神悠又是一炮,強悍的風元素卻並未命中,反倒是轟在了神悠腳下的位置,他藉著這股勁衝向雲霄,雙手合十對準了恰斯卡。
“人被斬斷就會死,有人死就會有人哭。”天地寂靜了幾秒,便掀起了難以想象的狂風,高處的恰斯卡不禁掩面才能勉強睜開眼睛,帽子都被強風帶走,於此同時,花羽會的山谷裡不斷出來天嘯聲,像是在為什麼哭泣。
“你們說,若是山被斬斷了,天會哭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高處的恰斯卡渾身毫毛倒豎,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下一秒,一道絕不可能躲過的風刃向她襲去,那模樣更像是要斬開整座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