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私下再說。”
她乖乖退居身後,高處的若娜瓦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但那副強忍著的表情,明顯是在強行忍著什麼。
“時之執政……”
夜神明白,當兩個執政出面的時候,這地方還有這場談判就已經不是她能管的了。
“我說她怎麼突然爆種給全納塔人一次復活機會,原來背後有你撐腰。”
“白王,你這次鬧得亂子,可不比楓丹小。”
“是嗎?我感覺差不多吧。”
“狂妄。”她盯著神悠一字一句說道,“上次你要復活厄歌莉婭,若不是看你手中有納貝里士的性命,你以為我憑什麼會出手幫助你?這一次你又有什麼?”
她這話已經說的很明顯。
“嗯,我想想啊。”神悠竟真的思考起來,不過也就是走個過程,“整個納塔人的性命怎麼樣?”
“哦?”
“我知道,那個夜神暫時把所有納塔人的靈魂都困在夜神之國裡,這樣等外面的災難過去,納塔人就可以一個不落的復活。”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容納整個國家人直到一切結束。”神悠自信的說道,“她一開始也是這麼計劃的,用這個辦法應對積攢了五百年的深淵,只是沒想到我會橫插一腳,而且手段狠辣到了極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夜神之國已經快到極限了吧,再過一會兒,她就只能選擇讓納塔人復活,或是讓其遊蕩變成孤魂。”
無論哪一個,都是這個原天使無法接受的。
若娜瓦望向神悠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沉,他還是那個樣子,在不知不覺間就把一切算的毫無紕漏,就算她現在親口否認,估計他也不會信。
“那若是我助她一臂之力呢?”
有死之執政的助力,問題將不會是問題。
“你不會的。”神悠一如既往的自信,“執政們想要影響世間是需要條件的,就像是一場交易,然而無論是夜神之國又或是納塔,已經無法給你什麼了。”
況且這件事需要多大的代價也不好說。
盡全力幫忙消除所有深淵,還是擴大夜神之國?都是絕對的虧本買賣,與幫助神悠拿回肉體比起來,怎麼看都不划算。
然而若娜瓦絕非是眼界狹隘之人。
她是真真正正見識過,為數不多還活下來,神悠到底有多猛的倖存者,他現在別說原裝了,連個半改都算不上,就能把每一個國家鬧得天翻地覆,那要是拿回肉體了……
那絕對是場災難。
況且最近至冬那邊又開始搞么蛾子,解決完這邊的問題,她還得再去看看那邊到底又怎麼了。
想到這裡,若娜瓦不禁浮躁了幾分,一共四個人幹活,結果幾乎全部叛逃,所有壓力都在她一個人身上,一旦做錯什麼,就有被天理懲罰的風險,就像是之前在楓丹的時候,她默許厄歌莉婭創造人類,之後就遭到了天理的懲戒。
而且還不止這一次,摻和納塔事宜的時候,同樣被警告,倘若這次再決定錯……
一想到這裡,若娜瓦就忍不住渾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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