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神悠並不覺得自己是那個人,但看著眼中閃閃發光的沃雅妮莎,那是一個女孩自幼起就崇拜敬畏的眼神。
“我不記得了,可能吧。”
他不是很忍心戳破。
“那您能滿足我一個小小願望嗎?”沃雅妮莎逼近幾步,“能讓我親耳聽一下《柔旭》嗎?”
這就是三部曲的上曲的名字,剩下兩首分別叫《春水》和《海淵》。
“呃……這個嘛……”神悠不自然的後退兩步,他可從來不記什麼譜子,都是想到什麼唱什麼。
那晚在海邊給阿蕾奇諾哼唱的那首歌,也只是他有感而發罷了。
“我今天狀態不太好,所以…你懂的吧。”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沃雅妮莎連忙點頭,”身為歌唱家,嗓子的狀態比什麼都更重要,您要多注意休息。”
“是啊是啊……”
神悠怎麼記得海妖唱歌並不依賴於嗓子呢。
“請您吃塊糖,對嗓子好的。”
奧黛塔皺眉:“沃雅妮莎,那不是我送給你吃的嗎?”
“哎呀,以後還有機會啦,再說那些糖不也是我準備的嘛。”
真是見了偶像忘了閨蜜,奧黛塔無奈扶額,索性不再管她。
“好了,該說的事都說完了,也該走了。”
桑多涅還特意湊到沃雅妮莎面前得意的問道:“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你還是沒能做好情緒管理啊。”
“哎呀,木偶大人……”
出了科洛列夫茨基劇場後,神悠含著潤喉糖,看著一旁的兩人幾乎快要笑出來的表情,他不爽的將糖咬碎。
“剛剛你們兩個就是在談論這件事?真無聊。”
“哈!誰能想到,堂堂白王還有這麼有趣的過往。”桑多涅搖頭嗤笑,恨不得立馬把這件事記錄到文獻裡去。
“好吧,我承認是有點意思。”神悠也不惱,因為這件事在他看來,還真有點意思,說不定他在至冬還有過其它身份?
“不過我們這是要去哪?”
“還能幹嘛?茶會開完了,演出看完了,當然是各回各家,要不你就去找丑角要點工作。”
神悠皺眉:“可我現在沒地方住啊。”
“跟我說幹嘛?我才不會讓你住我的工坊。”
“誰要住那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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