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很多很多人,但我不在乎,只是在離開這裡之後,我大機率會受到彈劾,質問,我在想是否還要維持和善的面孔,這似乎並沒有必要。”
“唉,要是當初我把神之心拿回來,也就沒那多事了。”計劃直接開啟,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神悠扶著頭後退了兩步,險些被風吹倒。
“拿回身體之前好不容易堆起來的酒量又沒了,不過無所謂了,原汁原味的挺好。”
他瞥了一眼旁邊安靜的少女,沒多說什麼,深吸一口氣後,似乎脫離了醉酒的狀態,快步離開。
神悠走後,那少女學著他的樣子把手放在聖所門上,想像神悠那樣彷彿聽到羅莎琳的聲音,然而直到風雪在她的指尖蓋了一小層,也沒能有任何反應。
她望著神悠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另一邊,皇都評議會總算結束,每一個離開這裡的人都透露著疲憊的感覺,議題不斷被提起,但始終找不到一個好的解決方案。
儘管現在能源並不緊缺,但嚴冬計劃仍在一步步的扼緊至冬人民的喉嚨,支援率一路下跌,不過幅度倒不是很大。
人群從門口散開,阿蕾奇諾呼著熱氣,一路走去,表情就跟至冬的風景一樣,見不到多少變化,正當她腦中思索著各種事宜時,腳步猛地頓住。
等等。
她剛才看到了什麼。
只記得蒼白的樹枝搖晃,還有一對異常明顯張揚的角。
她後退兩步,不可思議的低頭看去,神悠就像賣火柴小女孩一樣窩坐在角落,身上披著一身白袍,鼻尖落著些許積雪,就連那尾巴都圍在身上,用來遮風。
他一身純白,又根本不動彈,實在是難以發現,而且看他的樣子,倒是舒服的很。
阿蕾奇諾猶豫了片刻,還是戳了戳神悠臉,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敢這麼膽大妄為的在這裡睡著。
“嗯?”
神悠被弄醒,尾巴下意識的纏在她的小臂上,等看清來者是誰之後,他這才緩緩抽離,然而阿蕾奇諾小臂上的衣袖,已經被扯成了碎片。
“是你啊。”
神悠揉著眼睛嘟囔。
“你怎麼一副很失望的感覺。”
“沒有,我剛才還在想要是誰來,我就跟誰走,結果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這不能解釋你為什麼失望。”
“好吧。”神悠懶得解釋,他調節好情緒,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哇哦,真的是你啊,既然運氣那麼好,那就把我帶回去吧。”
這個反應還讓阿蕾奇諾比較滿意。
“離開這麼久,怎麼就忽然回來了。”說到這裡,阿蕾奇諾的語氣又變得複雜起來,“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為什麼?”
神悠抬起眼與她對視,憑阿蕾奇諾的情報早早就知道神悠在納塔的所作所為,但即使做了這種事,他的眼神依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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