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順著鐵軌一路前往挪德卡萊,能看見窗外的風雪越來越小,在這個還不算晚的日子裡,挪德卡萊還沒有迎來它的冬天。
神悠坐在溫暖的車廂裡,望著外面飛逝的景色發呆。
不出意外,達達利亞坐在他身邊。
“前兩天你怎麼了,說好的要一起吃飯,結果把魚留下你就自顧自跑了?”他的關注點有些奇怪,對於這個一根筋神悠也懶得搭理他。
“忽然有事。”
“唉,那還真夠巧的,你走之後,我爸媽明顯難過了不少。”
真的是難過嗎?神悠如是想道。
大機率是複雜的慶幸吧,要是他們看見神悠還能笑得出來,那才是有問題。
這幾日他都一個人待著。
也不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讓自己更早一點習慣孤獨。
這一次的事情讓他有了強烈的預感,像達達利亞家人那種情況,絕對會經常出現。
接下來的時間,神悠都沉默不語,望著外面冰雪逐漸消融的世界,一言不發。
達達利亞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看他這個樣子,默默的閉上了嘴。
我靠,他好憂鬱啊。
這就是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他的原因嗎?
達達利亞也學著他的樣子,拄著下巴望著窗外的景色,沉默不語的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氣質爬上他的臉龐,一眼看去還真有那麼點感覺。
車廂的另一頭,阿蕾奇諾疑惑道。
“這兩人怎麼了?”
桑多涅瞄了一眼:“一個心裡有事,另一個應該是犯病了。”
一點時間後,幾人在逐浪野下車,這裡已經完全看不到風雪的蹤影,除了神悠,幾人都按照計劃好的那樣,往月矩力設計實驗局前進。
對此,神悠給出的理由是,他向來如此。
幾人自然毫無異議,連提醒他小心危險的意思都沒有,雖然這地方安全度極低,到處都有著名為狂獵的怪物,但誰叫他是神悠呢?
神悠遊走在野原上,說是漫無目的,其實自從踏上挪德卡萊的土地之後,他就一直有一種愉悅的感覺。
神悠頭一次覺得,這世界上有一片土地是屬於他的,就好像納塔到處瀰漫著燃素一樣。
“這就是……月矩力。”
神悠攤開手,月矩力自然而然的出現在掌心,泛著白光的形態,還真有那麼一絲絲神悠力量的形狀。
當初用來塑造三月的力量,已經分化成了這副樣子嗎?
他雙手攏住,再猛地一扯,泛白的月矩力立馬被分成兩股,分為紅藍兩種,神悠用藍色的力量靠近野草,野菜立馬被壓到地上,而當紅色的月矩力靠近時,野草立馬被連根扯斷,吸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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