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士兵還想發作,但先是對上那雙龍瞳,腿先軟了一半。
“大…大人。”
神悠笑著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示意把這裡交給自己,隨即換了一副面孔看向霜月之子的幾人。
“沙拉我能來一份嗎?”
雖然神悠穿著愚人眾的衣服,但看在那張臉的份上,為首的霜月之子還是多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
”愚人眾執行官。”
那人明顯失望幾分:“那很抱歉,這裡面並沒有你的一份。”
“為什麼?你們搞慈善還分人?”
“我們的食物只提供給挪德卡萊的和善居民們。”
“可我們也是挪德卡萊的人啊,更何況那兩個傢伙在這地方巡邏了一天,含辛茹苦的保護你們安全,難道連一份沙拉都拿不到嗎?”
有一說一,雖然有時愚人眾計程車兵可能會讓人覺得兇悍,但有事絕對會衝在前面。
“你們是至冬的入侵者!跟挪德卡萊有什麼關係?”
就像偵探發現了盲點,神悠總算聽到想聽的話,立馬桌子一拍開始發作。
“至冬的入侵者?自古以來挪德卡萊就是至冬領土的一部分,什麼時候到自己國家駐軍,都成為入侵者了?”
那人啞口無言,神悠乘勝追擊。
“我聽你的意思,是有分裂國家之嫌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想說……”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神悠獰笑一聲 又怎麼會給她解釋的機會,拍碎桌子不說,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就將其甩飛。
飛出的身影一連砸碎好幾個箱子,也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對霜月之子動手,基本就是壞了這裡的規矩,然而不少亡命之徒在看到神悠的模樣之後,無一例外,全部選擇脖子一縮,溜之大吉。
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們一眼就認出了神悠,雖說這在這其中不免有膽子大的,但現在顯然不是合適的出手時機。
幾個呼吸的時間,街道上就空無一人,只剩冒險家協會的凱瑟琳依舊保持微笑。
神悠很清楚,此刻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這裡。
他黑著臉走到剩下幾名瑟瑟發抖的霜月之子前,冷聲說道:“我看你們霜月之子最近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到了你們的領地,最好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就等著被肅清吧。”
這一切都被藏在高處的女人看到,她有著一頭墨綠色的短髮,身姿矯健,複雜的情緒在其眼底湧動。
“菈烏瑪,你這次可遇上天大的麻煩了。”
神悠自從來到挪德卡萊之後,便很不喜歡這裡的風氣,第一印象就是亂,什麼人都有,偷渡在這裡跟沒事人一樣,該怎麼過就怎麼過,還有許多在世面上嚴禁流通的東西,在這裡居然氾濫成災。
最關鍵的是,這裡沒有一點城市的氛圍,像是一群無處可去的人拼起來洞窟,一般城市受到襲擊,一般都會全力抵禦,而這地方,倘若狂獵入侵,神悠感覺他們會全力跑路。
當然這無可厚非,保命總是沒錯的,但關鍵就在這是至冬的一片領土,恰好神悠還是至冬的執行官,那他就不得不管一管了。
。刀開子之月霜拿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