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洶湧的海浪,思緒回撥,讓神悠結束了這次有些好笑的見面。
“大人,我們距離進入稻妻的雷暴範圍不遠了,還請您做好準備”一旁的愚人眾士兵提醒道。
是的,當神悠加入至冬時,他們已經完成了對風神之心回收,所以他並沒有被派往蒙德。
但是丑角打算將神悠投放到納塔,讓他配合隊長直接面對火神討要神之心,但當神悠真正見到冰之女皇時,卻大受震撼,怎麼說呢那是一種沒由來的崇拜,這股崇拜來的莫名其妙。
由不得他多想,女皇的諫言就已經讓他的血液燃燒起來,天理?幹他就是了,天空島?打上去就是了,深淵?土雞瓦狗之輩罷了。所以他主動請纓,問丑角“哪個地方的神明最難辦?”
所以他來到了去往稻妻的路上,將手中得資料丟下,伸了個懶腰,心中有些後悔來稻妻,他討厭坐船,尤其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
看著一成不變的景色,實在是讓他有些無聊,握住了在腰部掛著的神之眼,經過這幾天他大概弄懂了神之眼的執行模式,也做了一些關於運用元素力訓練,他望向那邊肆虐著雷暴的國度,不禁將手中得寶石攥緊了一點,呢喃道:
“稻妻的神明嗎,真讓人期待呢。”
在面見至冬女皇時,神悠也提出了幾個問題,他為什麼在這?女皇又為什麼找他?他為什麼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女皇並未回應他,而是直接歡迎了他的到來並邀請他成為執行官,由於對女皇那莫名其妙的崇拜,他並未多言,反正女皇也保證了之後他的記憶會恢復。
而對於這種崇拜,神悠歸結於被救起的感激,畢竟能從至冬那寬廣的冰河救起自己,想必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既然她救下了自己,自己又忘記了過去那自然要聽女皇的了,反正對於一個沒了記憶的傢伙,沒有未來的目標和人生的意義才是更大的煎熬。
很快,船隻就正式進入了雷暴範圍內,肆虐的雷暴讓船隻難以出行稻妻,除了那傳說中的南十字,也就只有愚人眾有辦法跨越雷暴。
雖然道路十分曲折但好歹也是找到了,再加上一點點運氣,大概就可以安全穿行過雷暴,就算被擊中,船上也有元素庇佑裝置,不過造價很貴,還是要儘量避免使用。
就在船隻艱難前行之時,一道巨大的閃電直直朝著船劈了下來。儘管有元素庇佑裝置,但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看著手忙腳亂保證不會側翻計程車兵,神悠還是感到了一陣無語,和著不經常碰上的事讓他碰上了是吧。
此時,遠處隱隱約約出現了稻妻的輪廓。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感,他知道,要即將面對那位強大的雷神,或許能與神明一戰也說不定呢。
說起來在至冬結束會議後,有一個橘黃色頭髮的年輕人誠摯的邀請自己進行一場比試,不過由於不能耽擱女皇大人的計劃,神悠還是選擇早早出門,所以此事便不了了之。
“拿到神之心回至冬後,就與他比試一下吧。”
隨著船隻不斷靠近稻妻,雷暴愈發猛烈。他一邊穩固船隻,一邊默默思考著應對雷神的策略。深知此行困難重重,但為了女皇的目標,必須勇往直前。終於,船隻穿過了最強烈的雷暴區域,緩緩駛向稻妻的港口。
隨著船隻慢慢靠岸,他就迫不及待的登上了岸,正看著離島優美的風景發出一聲聲的感嘆,來接應愚人眾卻不合時宜的打斷了他“大人請您儘快前往據點,與另一位執行官匯合”
這可很不正常,一般執行官在士兵面前有著絕對的威信,而面前來接應的這人一看就是個小隊長,不可能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說到底,還是神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執行官缺少威信,又大概是某人的親訓隊,只是來給他一個下馬威。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缺威懾力是吧?
神悠淺淺一笑,走向討債人,將手搭在其肩膀時順手摘去了他的面具,當他的眼神與神悠對上時,如山嶽一般的壓力襲來。
那瞳孔絕不是正常人的瞳孔,是那麼的危險又有張力,來不及容他細想,神悠猛地發力,只聽得“咔嚓”一聲,剎那間將討債人的肩膀捏的血肉模糊,連其中的白骨都斷為幾節。
即使是經歷過腥風血雨的討債人一時也沒能忍住,痛苦的表情直接顯露出來,冷汗瞬間流滿了頭頂,心裡似乎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他知道此刻必須說點什麼,不僅是為了自己大人的命令,更為了自己的性命,但不等其說話。
神悠就先開口道:“記得下一次叫我[白王]大人,這次就算了”隨後將手在討債人的衣服上擦了一擦,在其餘人的帶領下前往離島的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