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晨的第一股海風襲來,吹醒了有些迷糊的神悠,他從倚靠的神社站起,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彷彿天生就有一股鬆弛感,對很多事都是漫不經心。
即使是在野外睡覺他也毫無防備,他喜歡睡覺,每次清晨睜開眼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不過稻妻這個海島國家,晚上不找個避風的地方還真不行。
昨晚思考良久,決定還是找個地方湊活一晚,現在只知道離島一個據點,等他趕回去天也差不多亮了。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向離島趕去,走到一半卻遇到幾個天領奉行的人,“吶,人在這,他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說話的是一名有著酒紅色頭髮的少年,眼睛如同寶石般淺綠,清澈而明亮,眼神銳利且靈動,透露出聰明才智。
“多謝平藏兄弟幫忙了,確實是此人”名為平藏的少年雙手舉起,表示無奈
“明明就很好找啊,穿著至冬的服飾,天氣又比較冷,根本跑不遠,這麼明顯的目標,只要早點來找找很輕鬆就能逮到。”
“嗯嗯,平藏兄言之有理”敷衍完少年之後,貌似頭領計程車兵上前:“你吃完飯沒付賬,甚至逃跑,已經觸犯稻妻律法,跟我們回去吧”
原來昨晚老闆實在虧的太多欲哭無淚,直接找到天領奉行去了,當時管事的人一聽是個穿著至冬服飾的本不想管,偏偏九條裟羅在,無奈只能派出鹿野院平藏追查真兇。
被堵住的神悠左看看右瞧瞧,這附近好像連個人毛都沒有吧,心中的殺意漸起,這幾個礙事的傢伙留著也沒用,只會增添更多麻煩。
不過是幾個士兵和一個風神之眼持有者罷了,只要自己想他們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手中的元素逐漸凝結,這是即將出手的前兆。
鹿野院察覺不對,正想反擊,神悠卻雙手送出:“好的,我接受制裁”,這一幕搞得平藏有些傻眼,明明打算開打,卻又為何收手呢?
難道察覺到了自己的計劃?鹿野院出門前,特意叮囑了他人,如果兩個時辰回不來,就通知九條裟羅,根據士兵的彙報的情況,眼前之人實力不會弱,所以他才會多叫幾個人並一起過來。
神悠的忽然收手並不是察覺了平藏的計劃,而是那種感覺又回來了,那種被別人偷偷注視的感覺,上一次出現也是在白狐之野,要說是錯覺根本不可能。
在他的感知中,在不遠處有一隻狐狸趴在那裡正注視著這裡,他基本也猜到了,八重神子,那個女人絕對一直在盯著他,倘若自己此時出手不僅愚人眾之前的努力白費,自己這邊也會陷入被動,所以他只好束手就擒乖乖跟著回去,正好也測試一下計劃進行的如何。
影向山頂,神櫻樹前,八重神子默默收回外放的神識,這是作為大妖普遍都有的能力,這次的試探失敗了。
八重神子本想透過這幾個人來探測一下神悠的底線和實力,畢竟她打算將神悠算進計劃中,對他的瞭解很重要,透過她的觀察這個代號[白王]的執行官,性格比較隨意,對他人包容性較強。
至於實力沒能刺探出來有些可惜,但倘若他當時出手,神子定會出手保下平藏他們,不過倒也說明了此人還是有幾分實力的,察覺到她想必實力也不弱。
神子將手中落了幾朵櫻花的小碗拿起,呡了一口清酒,合上了輕小說,長嘆一聲“唉神悠,多好的名字啊,要是讓他來當巫女的話一定會非常有意思的。”
被押回城中的神悠直截了當表示自己沒錢,氣的老闆想上吊,打算去找荒瀧一斗討錢,而神悠則是被關在了牢裡,躺在用木板拼湊的床上,一群瑟瑟發抖的囚徒看著懶洋洋的神悠數天花板的釘子。
這張床是神悠拆了所有囚犯的床鋪拼起來的,順帶還教訓了一頓這群人,他躺在這並不著急,有人比他更急,就比如天領奉行的管理。
他叫山田,他現在很慌,愚人眾來的訊息讓他汗流浹背,真沒想到吃飯不給錢的人真是執行官。
可九條裟羅在這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放人,此刻的山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兩邊都得罪不起,直到九條裟羅突然收到傳召,才離開了天領奉行。
此刻的山田從未如此崇拜過自己的神明,啊,偉大的雷之神你一定是聽到我心中的聲音了吧,能傳召九條大將的除了雷神他真的想不到第二個。
火急火燎的山田迅速衝到牢房中,一邊賠笑著一邊將神悠給請了出來,“大人您別見怪,剛才是大將在這屬下不好操辦”神悠並未理會他,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山田望著牢中拼成的床鋪,看來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出牢之後,在暗中隱藏的愚人眾帶領下,神悠到了花見坂的據點,在神悠失去蹤跡後愚人眾也是在瘋狂的找,畢竟神悠是稻妻城內唯一一個執行官了,再找不到愚人眾就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飛。
經過這次的試探,天領奉行的滲透已經相當可觀了,至於那個大將九條,他也記得稻妻的領軍人物,是名為九條裟羅的天狗,也是個大妖,“社奉行那邊怎樣了?”
“報告大人,社奉行那邊依舊沒有回應”,在神悠離開社奉行時,就讓散去的愚人眾之後發出請帖,邀請‘白鷺公主’一起探究稻妻美食,可對方一直沒有答覆,看來又要再次去一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