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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眼圈全紅了。
有個膽大的直接掀了蓋頭，新娘子懵著臉，一群人齊刷刷轉向楚琴，站得像一排小松樹。
楚琴鼻子一癢，抬手揉了揉，咧嘴笑了：“結婚這事兒啊，先得追得死去活來，跑斷腿、磨破嘴、睡不著覺、吃不下飯——最後才抱得 ** 歸！”
“恭喜！祝你們白頭到老，碗筷碰一輩子！”
“今天起，你們就是咱家第一批扛起日子的主兒。”
“好好過，別光顧著甜言蜜語，柴米油鹽才是真章。”
“記住嘍——媳婦不是嫁出去就不管了，岳父岳母，也是你親爹孃！”
老於吼一嗓子：“立正！”
嘩啦一聲，全挺直了腰桿。
“老大剛說的，記牢沒？”
“記牢了！”
男聲女聲混一塊兒，震得屋簷抖三抖。
門外也跟著喊，連灶臺邊燒火的老媽子都扯著脖子應和。
楚琴拍拍老於肩膀，又戳戳老趙胳膊：“聽見沒？他們可是頭茬樣板！”
倆人直搖頭：“又來了又來了……”
司禮官還傻站著，眼神飄忽。
楚琴乾脆扯開嗓門：“送——進——洞——房！”
嗩吶鑼鼓轟地響起來。
喜婆趕緊遞上紅綢牽巾，領著新人往裡走。
新娘一進屋，新郎全撤到院子裡敬酒去了。
人實在太多，青瓦臺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楚琴把宋廷山兩口子、徐光澤、馬達、白樺、魏誠毅、張銘宇，還有幾位老前輩全請進青瓦臺喝茶。
外頭嘛——隨他們鬧去！
年輕人湊一堆，哪還講啥規矩？
酒瓶見底，划拳聲快掀翻屋頂。
退伍兵和現役的較上勁了，掰手腕掰得青筋直跳。
新房裡靜悄悄，新娘們攥著帕子，聽著外頭鬨笑，心裡反覆咂摸楚琴那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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