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就知道了?”
那人嗓音發顫。
楚琴咧嘴一笑:“你覺得呢?”
不可能!你們咋能知道!絕對不行!
寧死不屈哥嗓子都劈了,臉漲成豬肝色。
袁嫂子?你咋摸到這底兒的?
張銘宇縮著脖子,聲音跟蚊子哼似的。
我哪知道啊,純屬瞎蒙!
楚琴壓低嗓門,衝他眨眨眼。
聽你姐提過一嘴——村裡湊錢跟東倫國做買賣,鐵鍋鐵鍬鐵鋤頭……
她用指甲輕輕颳了下竹筒邊沿。
東倫缺鐵,八成想打刀造箭。
話沒說完,那人腿肚子已經打顫。
胡扯!全是放屁!
他嘶吼著往後蹭,後腦勺撞上樹幹咚一聲響。
圍觀的村民聽不清字句,光聽見嚎得慘。
幾個村長擠在一塊兒,眼神亂飄,誰也不敢先開口。
張村長盯著楚琴背影,喉結上下滾了滾。
扭頭問妹妹:你為啥總跟她鉚著勁兒幹?
我替浩兒抱不平!那幾天餓得直啃手指頭!
三胖家的挺起肚皮,手還叉著腰。
早跟你講過,這事咱理虧!
張村長太陽穴突突跳,手指捏得咯咯響。
小孩搶糖豆,大人裝傻就算了。
現在白紙黑字寫著欠飯錢,你還想賴?
姓袁的多嘴?要不是她,誰會知道?
她腳尖碾著地上的枯葉,聲音越來越虛。
放啥屁!李村長當面誇我治村有方,那是給我留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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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記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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