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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來刮箭頭時，順手用屍身蹭掉血糊糊和碎肉。
那人盯著那動作，腿肚子開始轉筋。
甘來把箭擦乾淨，抬眼掃過去。
領頭的汗毛倒豎——那啞巴眼神不對勁，活像嫌他身上沒插著箭，不夠熱鬧。
小寶撓撓後脖頸：“這地兒不能審。”
坑裡鬼哭狼嚎半天了，怕引來麻煩。
他抄起繩子，繞嘴、纏脖、捆胳膊，三下五除二裹成個嚴實粽子。
提溜起來，像拎只麻袋。
俘虜嘴被勒得變形，哼都不敢哼。
小寶腳尖一動，他就撲通跪地。
手稍一掙，脖子上繩子就往肉裡陷——命攥自己手裡？扯淡，是繩子攥著他命。
甘來彎腰抄起塊板磚，腰一擰，砸進坑裡。
底下那人正喘氣，噗一下，只剩半口氣，最後蹦出個“啊”
。
第二具 ** 拖到坑邊。
甘來眯眼數了數木刺空檔，掄圓胳膊摜下去。
悶響過後，連氣聲都沒了。
兩人架著俘虜往山下蹽。
山林太野，不如回屋踏實。
甘來剛邁開步，突然剎住。
風似的折返，再刮回來時，懷裡塞滿東西：四把刀、一隻斷腿野兔、一塊油乎乎的破羊皮。
“不扔，浪費。”
俘虜眼珠子差點瞪脫眶：“呃——啊啊？籲咔？！”
小寶飛起一腳：“嚷啥呢？”
甘來點頭：“嗯，我是女的。”
小寶一拍大腿：“神了！這你也懂？”
甘來把刀塞進小寶懷裡，兔子也一併塞過去，羊皮裹緊脖子，帽子往俘虜臉上一扣，扛起人就走：“走，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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