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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凝血潭裡的完全是兩回事。
那次觀不語師兄替他換來的名額，讓他嘗過妖獸精血的甜頭，可凝血潭中的血脈之力稀薄得像是泡過不知多少遍的茶渣。
眼前這些瓶子裡的東西，濃度至少是凝血潭的十幾倍——甚至不止。
生前至少是道宮境以上的妖獸，甚至更高。
要是把這些全部吞下去，血竅能點亮多少？葉墨的手沒來得及顫抖，他手腕一翻，捲起一陣勁風，一排排透明瓶子被無形的力道牽引，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鐵片，嗖嗖嗖全部飛入腰間的儲物袋中。
“放下那些東西。”
身後傳來一聲冷喝，帶著刀刃刮過鐵板般的摩擦感。
葉墨側身一讓，一道雪亮的刀光擦著他的鼻尖斬過去，切開了他身後半尺的空氣，刀風颳得他麵皮生疼。
背刀的年輕人站在門口，右手還握著刀柄，刀身剛從刀鞘裡拔出一半，刃口白得刺眼。
他的目光在葉墨腰間的儲物袋上停了一瞬，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小子，我在下面就看出來了，你這步法不簡單。
比我先衝上十層，靠著這套身法吧？”
他往前邁了一步，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一聲輕響。”精血交出來，步法秘籍也留下，我可以饒你一條命。”
葉墨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皮看著他。
那青年的笑容收了收，眼神沉下去，像鏽住的鐵塊：“非要找死。”
他猛地將刀完全抽出，刀身在閣樓視窗漏進來的光中一晃，碎成幾道殘影。”天刀宗的人面前，你那點步法翻不了天。”
“天刀宗”
三個字像一塊石子扔進水面，門外的走廊裡傳來幾聲低低的抽氣。
“那是天刀宗的 ** ？這小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青州地界上數得上名號的大宗，雖然比不上那些傳承十萬年的老教，但也立了一萬多年的根基了。”
“天刀宗最出名的是刀陣，刀陣一擺，再厲害的身法都白搭，只有被切成碎塊的份。”
葉墨把這些話聽在耳朵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腳尖在地面上輕輕碾了半圈，腳掌的紋路早已記住了木質地板每一道裂紋的走向。
“出手吧。”
他說。
那人也算時運不濟，一身輕功練得再好，偏偏撞上絕刀宗的門徒。
旁邊剛搜刮完戰利品的人群見有戲可看，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最後問你一次，東西交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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