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飛斧橫掠過半空,嵌入血肉,將一隻試圖跳上馬車的暗獸凌空斬落。
那隻頭顱被劈開的暗獸嗷嗚一聲跌落,還絆倒了追在後面的另外兩隻同類。
不過遊徹根本來不及回收飛斧,因為還有更多暗獸追在後面,而且駕車的車伕正瘋狂揮動韁繩,策馬疾奔!
包括青苓也沒閒著,用她的藤蔓護住了脆弱的馬車,還毒翻了好幾只試圖靠近的暗獸。
在他們的共同應對下,最後馬車甩開了暗獸群,疾馳而去。
“呼……”
遊徹都捏了把汗,來不及去心疼那幾把飛斧,喘了口氣看向身旁。
在馬車上,除了他和青苓,還半躺著兩個冒險者打扮的年輕人,一男一女,同樣在大口喘息,其中一人腿上、後背還帶著傷。
至於發生了什麼,說來還有些複雜。
這兩人遊徹並不認識,屬於路遇,當時遊徹這邊的馬車沿著大路行駛,剛好看見他們在路邊跟一群自然生成的暗獸打得有來有回。
本來這事遊徹無需也不打算插手,這兩人看起來都是老練冒險者,對付的那群暗獸雖然等級不低,但他們應該能解決。
誰料到他額頭上的那個印記在這個時候忽然又發力了,而且這次聚集的力量似乎是受到相對高等級的黑暗種族個體影響,沒有生成新的敵人,反而是被那邊的暗獸群吸引過去,成為了它們恢復乃至強化的來源。
於是乎,好幾只暗獸原地回滿血還升了一波級,這一下子就把那兩個冒險者打崩了。
眼看著他們就要被忽然增強的暗獸群給大口嚼了,多少算是意外源頭的遊徹當然不可能看著不管,無視了車伕的意見出斧相助,並讓青苓用藤蔓把那兩個人拽上了車。
然後就引來了暗獸群的追擊。
在一番驚險刺激的追車戰後,他們總算是甩掉了暗獸群,馬車也恢復了平穩行駛。
“真他媽見鬼!”車伕擦了一把汗,破口大罵,“你們是聽不懂話嗎,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
“嘩啦。”
一袋子銅幣被扔到了他臉上,遊徹面無表情:“你只管開……駕駛你的馬車,我們還沒跑出多遠。”
車伕摸了摸錢袋子,臉上的憤懣頓時去了大半,也不再多說了,轉頭繼續專心駕車。
只不過仔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到他在低聲抱怨“帶你們倆上路幾天遇到的黑暗種族比老子趕車十幾年遇到的都多”這樣的話。
遊徹沒搭理他。
他們離開之前的小鎮已經兩天了,這一路上理所當然地遭遇了數波黑暗種族攻擊,把車伕也是嚇得不輕。
遊徹租車的時候自然不可能跟車伕說“咱們每隔幾小時就會遇到一波黑暗種族的攻擊,驚不驚喜刺不刺激”之類的話,現在別人唸叨兩句也正常。
當然,一路上重新整理黑暗種族的時候,他都是優先保護車伕的,這兩天最危險的時刻也就是剛才了,而且實際也沒造成損傷。
所以就算一開始有些理虧,一小袋銅幣也足夠補償車伕了,遊徹更不打算特意照顧他的心情。
遊徹此時看向那兩名冒險者,詢問道:“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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