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策半扶半攬著他起身。
陸詡腳步虛浮,大半重量都倚在沈玄策肩頭,溫熱的酒氣混著他身上清淺墨香,一陣陣撲在沈玄策頸側。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一路平穩回到陸詡的宅院。
院內寂寂,只有廊下掛著幾盞未熄的宮燈。沈玄策扶著人踏入內室,將陸詡輕輕放在床沿。
陸詡垂著眼,呼吸帶著酒氣,整個人昏沉無力。
沈玄策屈膝半蹲在他面前,指尖耐心解開他繁複的外袍繫帶。
錦緞衣料層層卸下,輕輕擱在一旁的屏風上。接著取來溫熱的帕子,指尖裹著布巾,細細擦過陸詡泛紅的臉頰,又握住他微涼的手,一點點擦淨指縫間沾到的酒漬。
做完這些,沈玄策俯身,抬手將薄被拉起,小心翼翼替陸詡掖好被角,動作輕緩,生怕驚擾了醉中人。
一切妥當,他直起身,打算離去。
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一隻溫熱的手猛地伸出來,攥住他的衣袖,力道不小,猝不及防狠狠一拽。
沈玄策重心一失,順勢往下傾身。
唇瓣猝不及防擦過陸詡的唇角。
柔軟溫熱的觸感一瞬炸開,兩人俱是一滯。
陸詡本是醉得混沌,這一下,朦朧的眼睫顫了顫,緩緩掀開。
眼底蒙著一層酒後水汽,看不清真切,只看得見近在咫尺的沈玄策。
方才那一碰像火星落進乾草,一室靜謐驟然繃緊。
沈玄策的呼吸頓住,原本想要撐起身的手停在枕畔。
他垂眸,目光落在此刻近得觸手可及的陸詡臉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陸詡,你醉了。”
陸詡沒有鬆手,攥著他衣袖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
他微微抬頸,鼻尖幾乎蹭到沈玄策的下頜,聲音沙啞綿軟,不似平日清冷,“沒醉......”
陸詡微微偏頭,主動往方才相觸的方向湊近半分。
沈玄策僵在原地,廊外遠遠傳來上元零星的爆竹聲響,襯得內室安靜得可怕。
燈影搖曳,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床帳之上。
陸詡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唇,帶著淡淡的酒香。
沈玄策喉結輕輕滾動。
他閉了閉眼,強行分出一絲清明。
不行,他不能這麼做,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沈玄策正要狠心咬牙離開,就被陸詡一把勾住脖頸。
。眼晃的白,開散襟
。去下了吻傾著引人的朧朦意醉裡懷被,窒一吸呼策玄沈
”......詡陸“
.........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