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擺擺手：“客氣啥，以後有啥需要的，儘管開口。”
雁珩撲到婁晚懷裡，小臉跑得紅撲撲的。
張姐瞧著雁珩歡喜得很，從懷裡掏出兩個剛煮熟的雞蛋，笑盈盈塞給雁珩，“你們小兩口一個比一個靚，生的娃娃也這麼漂亮，來，這雞蛋是張姨家自己養的老母雞生的，給龍兒吃，最補身體了。”
一旁的小虎吃醋了，癟癟嘴：“娘，那雞蛋不是給我煮的嗎？”
張姐瞥了眼自己兒子膘肥體圓的肚子，“你少吃兩個餓不著。”
雁珩捧著手裡的雞蛋，仰頭看了看婁晚。
雁京譚也走過來，摸了摸雁珩的頭。
雁珩明白了，小跑到小虎面前，把雞蛋分給了小虎一個，又把婁晚給他買的糖葫蘆分給他一支。
“小虎哥哥，雞蛋我們一人一個，我的糖葫蘆也分給你！”
小虎的不高興一掃而空，拉著雁珩，兩小隻又跑去玩了。
留了賣酒夫妻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張姐拉著小虎離開。
小虎站在門口，衝雁珩揮手，“小龍弟弟，明天我再來找你玩！”
雁珩牽著婁晚的手，顯然還沒和小虎玩盡興，不捨地揮手，“嗯！”
賣酒夫妻走後。
院子又歸於平靜。
石桌上還擺放著碗盤酒盞，婁晚喝了點酒，此刻有些微醺似的，身子慢慢向雁京譚歪去。
雁京譚伸手攬住他，低頭：“師尊，喝醉了嗎？”
婁晚閉上眼，眼角兩顆狐狸痣飄著一抹薄紅，他唔了一聲，搖搖頭：“只品了一小口，沒有醉。”
他端起桌上沒喝完的酒，靠在雁京譚懷裡，將酒杯送到雁京譚唇邊，挑著霧濛濛的眸子仰視他，說：“張姐釀的酒很好喝，你不嚐嚐嗎？”
雁京譚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子，就著婁晚的手將酒喝了。
這是桃花釀的酒，入口花香，辛而不辣。
見他喝了，婁晚彎起眼睛，問，“好喝嗎？”
雁京譚低頭親他，和他接了個桃花香氣的吻，聲音微微沙啞，“嗯，好喝。”
雁珩羞得捂住眼睛，“龍兒還在呢！爹爹父親又當著龍兒的面親親，羞羞！”
婁晚失笑，摟過雁珩，在兒子臉頰香香親了口。
他沒由來問雁京譚：“雁京譚，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很像一對凡人夫妻？”
雁京譚望著婁晚：“像，若是能做一對凡人夫妻，也何嘗不是一種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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