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本能地往後退了幾遠，看著他神經質的行為，十分震驚，“你這個時候又不愛乾淨了？”
陸雲起閉上眼睛，不給一絲回應。
程野看了他幾秒，笑了，“行，你愛睡就睡。”
他也不困了，乾脆往沙發上一坐，拿了個蘋果開始啃。
也不知道何光在哪買的蘋果，一股香味，耳朵裡都是汁水橫流的清脆聲音。
兩人僵持了幾分鐘。
最後還是程野扛不住了，他怕何光回來看見這副景象，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神經病。”
程野怒罵一聲，往客臥走去。
一秒起身的陸雲起拍了拍身上的灰，愉悅地勾起唇角，司機大爺果然誠不欺我。
追老婆的確不能要臉。
他看了看茶几上的蘋果，頓了幾秒往屋裡走去。
程野洗澡去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鑽進陸雲起的耳朵裡，惹得人心猿意馬。
“還有熱水，快去洗。”
程野一手用毛巾擦著頭髮，另一隻手在手機上不停按按按。
“我也想吃蘋果。”
程野抬眼，莫名其妙道，“吃唄，我又沒攔你。”
陸雲起說：“要切成一塊一塊的，配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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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手機也不看了，改研究起陸雲起的臉皮厚度，“你禮貌嗎？”
陸雲起想了想，“請給我切成一小塊一小塊，配叉子，謝謝。”
“......你覺得你很幽默嗎？”
陸雲起就別過臉，不吭聲。
程野盯著他看了會，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同意了。
“真的？”
陸雲起有些意外，又謹慎地問，“要收手工費嗎？”
程野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去，“這次不用。”
這次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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