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無話可說，氣悶道，“睡覺。”
陸雲起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打著商量，“其實我們可以既做戀人也做朋友，兩全其美。”
屁的兩全其美。
程野就不明白了，“你喜歡我什麼？我沒房沒錢年齡也大，車子就一輛破皮卡，空調每次都嗡嗡嗡的響，你都嫌棄好多回了，以前有個店，面子上還過得去，但現在店也沒了，可謂是要事業沒事業，要家庭沒家庭的。去相親人女孩坐下沒兩分鐘接個鬧鐘就得走。”
“你人好，對我也好，給我買空調，陪我談心，還給我買糖，我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的笑容，喜歡你如野草般的精神。”
程野不懂，怎麼就空調和糖翻來覆去的說，陸雲起不是大少爺嗎？
這點小恩小惠就能騙走？
程野有心想問一嘴，又怕涉及到陸雲起的脆弱點，萬一再覺得他體貼，一下愛上了怎麼辦。
“所以你喜歡我的臉。”
陸雲起輕笑，“你前面說了那麼多，唯獨沒有否認顏值。”
程野沉默了一秒，“總不能昧著良心。”
這個玩笑成功讓兩人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我覺得你弄混了。”
程野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勢必將人掰回來，“你這是雛鳥情節，因為前面都順風順水的，結果一齣社會便遭遇毒打，恰巧這個時候遇上了我，在你低谷的時候拉了你一把，你就錯把感激當成喜歡了。”
陸雲起也側過身子，眼神平靜，“程野，我25歲了。我分得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感激。”
程野噎了一下，“你怎麼知道，你以前又沒談過。”
陸雲起盯著他看了一會，“要試試嗎？”
第71章 妖精
陸雲起的眼神幽暗，像古井一樣無波，但細看之下，裡面早在沸騰翻湧。
程野的呼吸一凝，乾巴巴道，“試什麼...”
陸雲起輕輕靠過去，手指捏住程野的下巴，藉著昏暗的月光看向那兩片飽滿的嘴唇。
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程野的身體都僵硬了，嗓子發出乾澀的警告，“陸雲起，你——”
“那個房東，你會想要親他嗎？”陸雲起撩起眼皮，看向他的眼睛，如受驚的小鹿般恐慌。
“什麼房東？”
程野從來沒離陸雲起這麼近過，近到能在黑夜中藉著月色看清陸雲起的臉，皎潔的月輝令他溫柔似水，攝人心魄。
近到陸雲起胸膛的體溫隔著布料傳了過來，到他的胸膛，滲透到心臟，大腦，讓他無法思考。
“那個曾經幫助過你，給你煲過湯的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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