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怎麼在意過，甚至每年的生日宴，都覺得喘不過氣，以至於維持好面上的禮貌後，就找個地方把自己關起來，不見任何人。
但這次，他開始期待。
程野送他花，他喜歡，送他蛋糕，也喜歡，送他一個本子，一支筆都很喜歡。
程野瞞著他，想給他一個驚喜，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他覺得被人捧在手心裡了。
“不要太辛苦了，我都可以的。”
程野“嗯”了一聲，隨即又皺起眉，“你說什麼？”
陸雲起輕咳，“我說我們有錢，你不用那麼辛苦。”
這話算是老生常談了。
程野聽完也沒在意，“想吃草莓嗎，我去給你洗。”
“好。”
陸雲起就這麼懷揣著甜蜜的煎熬等啊等，終於等到他生日這一天。
他刻意打扮得很得體，藉口出門，在外面待了半天，給程野留足準備的時間。
回到家的時候，客廳是黑的。
陸雲起的心怦怦直跳，剛伸手去按開關，就被一個人從旁邊抱住了。
“生日快樂。”
程野的聲音擦著他的耳朵，熱乎乎的，帶著難掩的笑意。
程野把他往裡帶了幾步，按開燈，整個客廳亮起來。
原本空曠整潔的客廳如今飄滿了綵帶和氣球，程野學著高檔餐廳那樣，煎了牛排，開了紅酒，甚至桌上還點了蠟燭。
這麼俗氣的佈置，一看就是程野在網上查的攻略。
但程野一個大大咧咧的前直男去做這件事，他頗感幾分意外，也很受用。
程野拉開椅子，讓他坐下，“你等我一會。”
陸雲起便看著餐盤裡的心形牛排，眼裡笑意盈盈。
程野推著餐車從廚房出來，上面擺著一束鮮花和一個蛋糕，嘴裡鄭重其事，“陸雲起，生日快樂。”
陸雲起忍不住笑出聲，“真的好土啊。”
程野神色一僵，“土嗎？不覺得很浪漫嗎？”
紅酒、鮮花、蛋糕，還有燭光晚餐，這還不夠浪漫？
陸雲起隨手拿過一個氣球，晃了晃，“我看起來很喜歡這樣？”
程野不禁懷疑人生，網上都說這樣一套下來絕對能把男朋友感動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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