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特麼有毛病啊，打我幹什麼。”
這聲音一出來，何光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店裡沒有開燈，貨架把外邊的光都給擋住了，只能瞧見不遠處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程野？真的是程野？
他的聲音扼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又噔噔噔下樓，然後燈亮了，一片通明。
陸雲起站在開關處，看見何光的一瞬間，也愣住了。
程野還在地上哀嚎，“你特麼傻了啊，我問你話呢，你打我幹嘛？”
“操！”
何光把手裡的棍子猛摔在地上，又不解氣的把剛買的橙子一個一個朝著程野砸。
程野剛開始還躲，後面被砸了幾下，也沒脾氣了，乾脆坐那不動，撿起一個血橙開始剝。
陸雲起這才回過神，趕緊上前，蹲下去扶程野的胳膊，“沒事吧？”
程野笑著搖頭，“沒事，來，吃橙子。”
陸雲起皺了皺眉，冰冷的視線在何光臉上掃射。
一個沒心沒肺，一個見面就把他當仇人，何光氣得頭頂冒煙，也不甘示弱地狠狠瞪回去。
“哎呀，吃啊。”
帶著清甜果香的血橙抵在柔軟的嘴唇上，陸雲起對上程野的笑臉，這才不甘不願的咬過。
“好吃嗎？這是我們這的特產。”
陸雲起點了下頭，把人扶起，見程野似乎沒什麼事，這才說，“你們聊，我先上樓。”
“嗯，東西放那，等會我來整理。”
叮囑完程野才轉頭回去，發現何光氣得眼眶都紅了。
“哎哎哎，你哭個屁呀，我可不哄。”
何光一抹眼睛，語氣兇巴巴，“我特麼要你哄了嗎！還特麼喂到嘴邊，娘們唧唧的。”
程野眨眨眼，又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這麼久不見，要不要抱一個。”
何光冷笑，“我可不是同性戀。”
不是同性戀的何光下一秒就在人懷裡痛哭流涕，“你特麼的說走就走，把這個爛攤子扔給我，老子白天給人開藥，晚上還得過來給你看店，生怕進倆毛賊給你血汗錢掏空，你特麼就這樣對我！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不聲不響一走就是幾個月，阿姨問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回！還有那些街坊鄰居，天天逮著我問，問程老闆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這個店還開嗎......我踏馬上哪知道去！就特麼交給我一個盒子，我說要幫你了嗎......”
程野自認理虧，又被他的情緒給感染到，鼻子也開始泛酸，“是我的錯，兄弟，我對不起你。”
“拉倒吧，別說這麼噁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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