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不敢違約。
已經說好了要使喚這倆人,條件再不開好一點,維多利亞不好說,但安德這種對皇權沒什麼敬畏之心的人,真的容易在發現自己被騙後跟艾薩克一換一。
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而且說真的,違約有什麼好處呢?
難道敗壞自己的信用,或者放棄這些剛剛建立的友情,能夠對艾薩克活到繼位的偉大目標有什麼幫助嗎?
殿下不會這麼做的。
就像二皇子一樣,如果是艾薩克掌握二皇子的資源,或許確實能做到不死,並且有資格走上奪嫡的牌桌,但他不會這麼做的。
安雅。
安德。
甚至是維多利亞都有著自己的堅持。
艾薩克殿下自然也有。
起碼作為一個人活著,而不是僅僅為了像野獸一樣乞活,也不是像一隻品嚐過了人血的魔怪一樣貪婪而活,這便是艾薩克的底線。
是的,在作為“人”的標準上,殿下意外的與安德合拍。
或許這也是他當初在下水道中寧願以身涉險也要去援救二人的原因吧。
想到這裡,殿下嘆了口氣,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車窗外軍容嚴整的禁衛軍。
“現在想來,將近兩個月的經歷還真是和做夢一樣啊。”
思緒發散,艾薩克一時間有些感慨。
就他眼下取得的成就,那確實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
算了,大不了革命,反正貴族的身份也就那樣,他知道安德有決心和能力,但還真不信安德能消滅特權階級。
頂多是從一種形式轉化成了另一種形式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不想成就一番經天緯地的大功業,艾薩克自認,及時轉型保命和當個富家翁,安安全全的活下來,肯定是沒問題的。
露出了一絲笑意,殿下好似下達了什麼決心。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承載著傳統中克羅利亞最頂級血脈的艾薩克,已經胸無大志到了一種全新的境界,而另一邊身位貴族楷模的安雅小姐,心態就異常的樂觀。
比起在布萊恩城時,事事都會不自覺的和自己兄長做對比,這次前往克羅利亞城,既是挑戰,也是新的機會。
她相信,跟著他人的腳步模仿著前行,絕對無法超過對方。
想要實現她的夢想,安雅就必須自己從頭開始,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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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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