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拉維尼亞用大資料給綁匪開了盒後,又過了大約一週。
這一週裡,本著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原則,甲乙兩隊輪流施工,硬是靠著那些沒什麼用,只能用來搞裝修的小聖物將五皇子府的主體工程基本完成。
也是這一週,為了趕進度,安德好說歹說的勸動了安雅和艾薩克,隨後打灰三人組加班加點,硬是用了一天一夜就完成了那些不可告人的裝修工作。
當然,也不是完全完成了,大部分的客房只是能住人而已,甚至預定分給拉維尼亞的房間也是如此,需要當事人親自設計,然後再進行風格上的調整。
不過,很顯然,拉維尼亞在這方面並不挑剔,只是搬來了兩個馬車的書以及一些怪模怪樣的儀器,順帶著鋪了個木地板,就入住了五皇子府。
……
“那麼,既然已經確定了嫌疑人,對於抓捕方式,諸位有什麼思路呢?”
會議室中,殿下斜靠在一張沙發椅上,氣質慵懶而華貴。
當然,正所謂上行下效,剩下幾人的坐姿也各有千秋。
整個人攤開在沙發裡,這是維多利亞。
穿著一身白裙,窩在從天花板垂下的懸掛懶人沙發裡一聲不吭,這是安雅。
一條腿站立,一條腿搭在扶手,腰靠在沙發背上,手裡端著果盤邊吃邊聽的,這是安德。
唯獨拉維尼亞正襟危坐,絲毫沒有受到這幾號人的影響。
聽到殿下的問題,她等了七八個呼吸,見沒人提出建議,便率先開口。
“活捉對方,並且全殲其餘人,這點很重要。”
“……你想和都鐸搞貿易?”
吃了顆葡萄,安德這麼問道。
“對,這不是什麼無人知曉的隱秘,但僅有少部分貴族有門路。”
“比起貿易帶來的利益,單純的海運也能帶來足夠多的可堪一用的水手。”
說著,拉維尼亞看了一眼安雅。
當然,她註定要失望了。
就克羅利亞這副鬼樣子,商船有些護航的水手也就夠了,沒必要發展海軍。
主要是那些木殼子船造出來也幹不了什麼,鐵船又沒辦法造,只能靠挖掘古人類船隻的遺骸然後修理到勉強能用。
就這,鐵船還能爆殺木船組成的艦隊,指揮官和兵源再好也沒用,木船該死就得死。
指望著安德手搓戰艦……不能說做不到,但安雅不覺得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這一幕。
相反,還是騎士真刀真槍的砍殺更對胃口。
起碼這東西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當然,解釋這些太麻煩,安雅只是用了一句話就解決了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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