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帳篷布也一張一合。
沒有用銀鑰匙,事實上,在不確定後方是否有東西的情況下,傳送永遠不是最優的選擇。
不過不可否認,它確實是最便捷的那一種。
就這樣,他進入了帳篷之中,剪開又縫上,沒有絲毫的破綻。
只要不涉及死鬥環節,安德的能力就永遠值得信賴。
在地上打了個滾,讓身上塵土的新舊分佈更加具有層次感,安德就這麼走向了一個落單的玩偶。
大部分人已經入場,那個正在叫賣著的玩偶扮演者已經在準備收攤了。
在厚重布料層層遮擋下,他只能用極其有限的視野觀察四周。
當然,無論他的秘密身份是什麼,現在,他都只是個賣的粉紅大狗,這所謂的觀察自然也不可能有多麼細緻。
很輕易地,安德接近了對方。
隨後,趁著對方彎腰的功夫,摸走了對方裝零錢的匣子以及幾根沒賣完的,頭也不回的朝著偏僻的角落跑。
這樣的行為所帶來的結果也很簡單,那粉紅大狗愣了一下,拋下攤子就朝著安德追了過來。
隨後,一發麻醉槍就將這位攤主幹脆利落的撂倒。
平心而論,光是玩偶裝的防護,能擋住除了子彈以及特別過分的強弩外的大部分單兵遠端武器。
但,誰讓他遇到了安德呢。
三下五除二的扒光衣服,皮套下的壯漢就這麼被捆成了粽子,堵住嘴半埋在地裡不說,頭上還套了個空木桶。
就這架勢,不花上一天半天的功夫,恐怕沒人能找到他。
剩下的,也就是玩偶裝尺碼問題了,但這對於安德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雖然為了偽裝,不能輕易改動,但只需要用沙子將內部填滿,就能極大的規避這個問題。
除此之外,有了流沙做緩衝,安德也大可以在寬鬆的玩偶服裡藏下儘可能多的武器。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就這樣,一路將露出來的沙子化作與地面同色的平面,安德一路混進了馬戲團的建築內。
遙看了一眼拉維尼亞的包廂,雖然沒看到人,但安德確信,對方已經就位了。
自然,他也不會閒著。
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雖然外表看起來沒變,但藉助體型優勢,安德還是能夠在流沙中自由活動。
只不過,動作要儘可能的微小。
串聯,銀鑰匙,下一個……
在儘可能沒人經過的地方,安德這麼安置著一個個“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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