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安德就連鍊金術究竟有多少種分類也沒搞清楚。
不過,即使搞不清楚這些事情,也並不妨礙安德學習。
反正他是一如既往的行動派,不是嗎?
作為一個能死記硬背星語法印結構而非理解記憶神秘學知識的選手,安德不在乎這些。
鍊金術式能動起來,他就不在乎是怎麼動起來的。
……
“就這樣吧,應該沒什麼了。”
一陣忙碌過後,安德揹著巨大的雙肩揹包站在一邊,看著被他破壞性搜尋後宛如遭了洗劫精一樣的檔案室,心裡沒來由的有了些成就感。
倒不是匡扶正義什麼的,而是拆家行為本身帶來的成就感,就好像是在類似的比賽中終於獲勝了一樣。
對於自己這些古怪的想法,安德別說吐槽,甚至已經能夠以平常心泰然自若的接受了。
這也是剛剛給自己心理治療時突然產生的感悟——反正他失憶了,雜七雜八的事情,一時半刻想不起來,那就想不起來吧,想不起來就和他沒關係。
反正安德是這樣認為的。
大不了被當成小神經病。
反正安德自認,以自己現在的形象,說不是小神經病,恐怕沒什麼人會相信。
——揹著一個幾乎比自身身高還高,如果不依靠黃金鎧甲自帶的力量提升效果,安德甚至沒辦法背起這東西。
如此這般形象,說實在的,不光稱不上有多麼正常,甚至已經有些駭人了。
以及推人,安德若是大晚上看到這麼一個玩意,很難說是先反應過來這是個人還是先打空兩到三把手槍。
這麼跑偏著思路,安德手上的動作倒也不慢,拿著一個鐵片也不看,就這麼靠著類似肌肉記憶的技巧在上面不停雕刻。
沒一陣,一塊星語法印就大功告成。
滴上了足足十滴血,為其提供了足夠的能量,安德將星語法印朝著屋裡一丟,隨後掏出銀鑰匙,整個人一閃一閃的朝著遠處逃離,每一下閃爍都能前進五六十米。
沒辦法,安德深知自己血液有多好用,做實驗把自己放血放到貧血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血液滴在星語法印上,遠比什麼靈性都要好使。
而那星語法印,也是雙面的設計。
一面只能迸發出小小的火星,而另一面則能湧出油脂。
很榮幸的,安德將血滴在了冒油的一面。
他很確定這樣會發生什麼,事實上如果他不清楚,根本不可能這樣拼命的撤退。
伴隨著安德的傳送逃亡,身後是橘紅色的火光。
燒過了那些實驗室,也燒過了那些奇形怪狀的生態系統,最後又燒過了那些資料。
事實上,這主要是那個生態系統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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