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誰啊…真討厭。”
清晨,美洛蒂翻了個身,聽著耳畔的砸門聲,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正所謂回籠覺是人類文化的瑰寶,很顯然,對於這種擾人清夢的行為,美洛蒂小姐要多不滿就有多不滿。
她用被子矇住頭,期望敲門的人在討了個沒趣後會自己離開。
就這麼隔著房門對峙了幾十秒,被子原本均勻的起伏突然停了一瞬,似乎是裡面的人反應過來了什麼事情,驚訝的連呼吸都停了。
“呀”的驚呼一聲,被子就飛到了空中,一道酒紅色的倩影快步跑向櫃子,找出一套黑色套裙和剩下的鞋襪內衣,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將讓原本的睡衣光榮下崗,隨後像是被人在身上點了一把火一樣,再次跑進了房間裡的盥洗室。
大概五分鐘後,將自己收拾的乾淨利落的美洛蒂打開了房門,她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對面的人。
她只是默默等待著接下來的訓斥。
參與了昨天的工作,她深刻的見識到了那些看上去稀奇古怪,甚至有些滑稽的研究裝置背後,究竟是怎樣沉甸甸的鈔票。
她不敢想象自己會耽誤多少事情。
即便這幾位與她年紀相仿的老闆,看上去並不怎樣尖酸刻薄,但她還是決定先承認錯誤。
但,等了半晌,美洛蒂始終沒有得到哪怕一個字的回應。
她試探性的抬起眼皮,然後是整個腦袋,隨後又是一聲驚叫,整個人嚇得貼在了牆邊,慌慌張張的打算找機會逃跑。
站在她面前的,並不是熟人,那甚至稱不上是一個人。
那只是一副盔甲,透過頭盔的縫隙,美洛蒂能看到裡面空無一物。
而完成了敲門使命的盔甲就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你……”
又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鐘,美洛蒂試探著站起身,走上前,輕輕的敲了敲盔甲。
這一敲不要緊,盔甲頓時動了起來。
先是擺出了個“請”的動作,然後就頭也不回的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如果這東西的頭真的有用的話。
“呀!可……好吧我跟你走,等等我啊!”
眼看盔甲即將走遠,美洛蒂小姐糾結了一陣,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
“我說什麼來著,這肯定能把人帶來。”
一邊將盔甲塞回牆上的基座,安德滿是自得的朝著旁邊的維多利亞炫耀。
“我就不信,有人能忍住不敲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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