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正在死命甩飛刀,快要進化成人形防空塔的安德有點疑惑。
“你沒感覺到?!”
“你以為我在研究神秘學是研究了什麼,匠神的遠端操縱懂不懂!”
“說人話!”
“這玩意算是人造的,不是生物的一部分,我飛刀打中就直接拆了!你再頂一下,我也抽不開身!”
邊說,安德瞅準時機再次進行了傳送,而下一刻,他剛剛站立的地方就被幹屍射出的法球轟的一片焦黑。
落地,一飛刀帶走了像木樁一樣杵在原地施法的屍巫,安德又開始甩出飛刀清理天上準備往下衝的敵人。
“我!……算了,我頂一下,你喘口氣幫我開條路,我去把琴砸了算了!”
“別啊!我挨個零件聖物化的!我覺得還有搶救的餘地!”
“該死的,你再做一遍!今天別想你那倒黴的實驗了!就這麼辦!”
氣的牙根癢癢,維多利亞恨不得把安德拎起來當兵器和那些紅甲騎士對砍,但很顯然,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鬧脾氣。
而聽到維多利亞下了決定,安德也只能無奈的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在空中混合著流沙,塑造出了更多的飛刀。
飛刀如疾風驟雨,將那些凝聚成形的靈體全部擊潰,而維多利亞也在同一時間放棄了和十多個騎士的糾纏。
招出一群火蝴蝶掩護住她和安德的後路,銀鑰匙連續轉動,眨眼間維多利亞就到了美洛蒂的前方。
沒有任何猶豫,兵主化作了一把滿是不斷震動的鋸齒的大錘。
雙手握柄,大錘高高舉過頭頂,一錘就將那臺鋼琴砸了個稀巴爛。
然後,一陣震撼人心的淒厲慘叫就響徹了禮堂,那些靈體就像是滾燙鐵鍋上的黃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了個乾淨。
與此同時,美洛蒂小姐又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
維多利亞微微皺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走上前扶起了美洛蒂。
“美洛蒂小姐?你還能聽見嗎?”
“……那個,你們誰能幫忙把我拔下來?”
聽到這話,不光維多利亞回頭,還處在渾渾噩噩狀態的美洛蒂也艱難的抬起了頭。
沒別的原因,主要是好奇一個活生生的人為什麼能用到“拔”這種動詞。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被一截椅子腿戳進衣領,臉都勒紅了的安德。
“…自己下來!”
往前走了一步,維多利亞才猛然想起來,安德也有銀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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