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牌用不了了,看樣子是沒有危險了……維多利亞,現在怎麼辦?”
聽到安德的問題,維多利亞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對方確確實實是在找她。
“我?”
“對呀,下城區這塊你比我熟……起碼有些知識是互通的,接下來就麻煩無所不能的維多利亞小姐了。”
“我想想……難度有點大,對面明顯是行家,最多兩個小時就會查過來,這又不是平面,咱倆打洞也不好打……”
“沒事,到了地上我帶你走房頂,你就想辦法讓咱們兩個見到陽光……月亮也不是不行。”
“那行,跟我走吧,前提是……算了,你應該不會嫌棄。”
想了想,還真被維多利亞想出了一條可行的方案。
見她對具體過程諱莫如深,安德也就沒好意思細問,只是跟著對方一路順著鐵軌往前,走到一半扒上一輛馬拉的運煤車,安德也就跟著翻了上去。
走了一路,到了城市中央的巨大柱子下,維多利亞示意安德先藏到車斗裡,緊接著她直接用護腕隱身。
等到煤炭全部裝卸完畢,二人兜了個圈子,躲在空車車廂裡一路往回。
……
“你到底打算去哪?”
忍了半天,安德終究還是耐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對此,天天被當傻子騙的維多利亞小姐難得的賣了個關子,不管安德怎麼問都不肯透露更詳細的資訊。
對此,安德心裡雖然跟貓爪子撓一樣好奇,但也算是嘴硬,就這麼硬挺著不問,把想抖包袱的維多利亞氣的夠嗆。
正蹲在車斗裡生悶氣,鐵軌突然顛了一下。
頓時,二人栽倒在了一起。
倒是沒有鬧什麼誤會,不過腦門對腦門,兩個人都撞的夠嗆,四捨五入算是平磕了一個。
而且比起撞這麼一下,維多利亞的手也被車底的鐵皮剮了一下。
那就沒說的了。
為了避免感染或是別的什麼,維多利亞當機立斷又咬著牙含著淚給自己剃了層肉,安德也足夠配合,朝著舌尖就是狠狠一口,噴了點血到維多利亞的傷口上。
處理完了這些,倆人也就不再鬧彆扭了,安德只是再次隨口一問,維多利亞就說明了事情原委。
“其實啊……”
其實維多利亞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走一個思維誤區。
正常來說,對面佈防肯定需要地圖,那麼私搭亂建的部分肯定不在其中。
但整個煤礦礦區的下水道單走,排汙成本大的離譜,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把這玩意和城市排汙連上。
維多利亞小姐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打算帶著安德一路反向走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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