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車來到了會場,維多利亞眼看著安德在三秒鐘之內,就把他自己收拾成了一副人模狗樣的學術大拿的模樣。
“你這種場合一直這麼穿嗎?”
一邊伸手幫安德打理毛領子,維多利亞好奇的問。
“是啊,帥吧。”
“是是是,你迷死人了好吧…你聞到惡魔的味道了嗎?”
“我又不是狗,那叫感受,怎麼到你嘴裡就成聞了…有點,不算濃,應該還沒開始。”
“最好是啦,別再像上一次一樣就好。”
想起那次堪稱噩夢的馬戲團大戰,維多利亞不由得再次提高了幾分警惕。
下車,馬車位置距離大門大約三百米,沿路景觀樹和路燈
門口有兩個警衛,根據維多利亞與不同敵人交手的經驗判斷,只是老兵而非神秘學家,這讓維多利亞稍稍安心。
這樣的實力,不會影響可能的突圍,又可以在沒強到逆天的敵人強闖時至少發出一聲示警。
走廊目測八十米,沒有過多可用遮蔽物,這次也並未攜帶太多防禦道具,如果有人掃射或者聖物大範圍攻擊,在不使用聖物對抗的情況下無法避開。
大廳中間寬闊,無遮擋,四周有較多桌椅。
窗戶開在高處,窗小而窄,光源主要靠巨大的水晶吊燈。
優點是不容易被遠距離狙殺,缺點是一旦吊燈被擊落,房間內必然短時間因黑暗陷入混亂。
人員……
“在想什麼?坐下吧。”
走進大廳,眼看人只坐了一半不到,安德自然也不著急,走到座位上就開始吃起了桌面上的點心。
吃了兩口,看了看身邊依舊板著臉站立在原地的維多利亞,他開口發問。
“沒想什麼,還有儘量別亂吃東西。”
“還好吧,我覺得吃點沒什麼事,這味道不錯。”
“想想當初殿下被綁了吃的藥,萬一吃到,就算禁不掉聖物,給你血統弱化一截,看你怎麼辦。”
“那種東西又不是解不掉,我半年前就弄出解藥了,半分鐘見效,放心吃。”
“……饞死你。”
維多利亞一時無語,只能悻悻的罵了一句。
她繼續觀察著。
在場的人,應該有不少都是神秘學家,雖然按照安德的說法,就和兵主與匠神的區別一樣,這些人的聖物都更偏向於學術研究,但依舊不能輕視。
對於惡魔,維多利亞覺得,提高一些警惕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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