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快點再快點!”
一邊飛,安德握著羽毛筆,用自己的血在空中書寫。
儀式不斷的構築,但與他預期的目標比,還遠遠不夠。
雷電與神力相互疊加,又有著安雅與拉維尼亞的配合,殿下一個人幾乎能壓著兩個神打。
但安德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通俗點說,現在五皇子黨的火力相當於有一門電磁炮,能把敵人炸的魂飛魄散。
但末日教會捏著電閘。
安德完全不敢賭,事實上末日教會在他心裡,已經從恐怖分子變成了神經病恐怖分子。
前腳襲擊克羅利亞首都,後腳能和五皇子幕僚團交易贓物,現在又直接幫忙。
這在安德看來,是一個完全無法預測的行動軌跡。
把命交到對方手上,被隨時“拉閘限電”之類的事情,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去選擇。
所以安德現在必須立刻掙扎。
而一個幾乎覆蓋了方圓十公里的巨大鍊金術陣,就是他為接下來的儀式所準備的舞臺。
將場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要素結合,這就是他的解決辦法。
如果可以,安德當然也願意用四步二炮這種完美比例的聖物化全機械步兵碾過去,一臉賤笑的和安雅勾肩搭背,看著騎士們拿發射器炸神玩,而不是現在這種空中樓閣般的鬥法。
問題是現在真沒有。
剛才打的看起來有多意氣風發,在發現末日教會召喚“路西法”概念的時候,安德心裡就有多慌。
也就是他實驗室天天炸,見慣了大風大浪,表情比較平靜而已。
事實上,選擇拖時間,然後把勝負交給某樣“決戰兵器”這種事,最難受的就是安德本人。
但沒辦法,難受也得做,不做只會更難受,總不能現場賭塔羅牌還會不會出什麼好貨。
想到這裡,安德的表情更難看了幾分,手中的動作也愈發快了起來。
……
“馬車……我這是怎麼了?”
隨著音樂演奏,美洛蒂的身體上突然出現了一套鎧甲,駕馭著的馬車也華美了不少。
“布狄卡夫人,問就是紅髮盾女……我和人打架呢,你自己衝出去,衝出去就算安全了,立刻給我回來支援!”
一邊說,維多利亞取出一個沙漏,猛的砸向了前方的惡魔軍團。
沙漏破碎,隨後每一粒沙子都變成了炸彈,鋪天蓋地的爆炸將前方的一切都撕扯成了碎片,即使是惡魔接下來的增援也無法入場,因為爆炸並不是一瞬間,而是接連不斷。
“我的天……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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