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歐洲嗎?”
坐在駕駛室裡,一邊聽著美洛蒂錄的唱片提神,一邊按著機槍開火鍵,安德是滿腦袋的問號。
按理來說他從克羅利亞進的地獄,在古人類的地理劃分上,應該是歐洲沒錯。
周圍的岩漿,硫磺味,像是巨大洞穴一樣的環境好像也都沒錯。
問題是……
“為什麼天上會有澤西惡魔啊!”
安德快瘋了。
不過還知道按扳機,沒完全瘋。
就這麼殺了一陣,直到車頂再也沒有東西試圖把車整個抓起來扔出去開罐,安德這才重新上路。
這已經是這周的第四次了。
至於上週,上上週……
鬼知道過了多久,反正肯定超過了兩個星期,剩下的,安德已經不想去數了。
自從一個月前進入地獄,他的所有定位與計時裝置就全部失效了。
在檢查過後,沒發現任何問題的安德決定不去思考,到底是這地方靈性有問題還是時間空間已經不連貫了這種可怕的事情,一門心思的遊蕩。
——順帶每天罵一罵那個把維多利亞她姐忽悠瘸了的不知名預言家。
不幸的事情接二連三,探測裝置意外的好用,甚至好用的過了頭,即使剛才已經打光了幾千發子彈,安德依舊能看到雷達上密密麻麻的目標正在周圍。
不是被剛才的戰鬥吸引過來的,這些怪物很混蛋的跟了安德一路,引而不發,從讓人心裡發毛到現在,安德能在一群東西的鬼叫聲中安然的洗澡睡覺。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進步。
點火,朝前方打一個基數的炮彈驅離所有擋路的玩意,安德開著車再度出發,拆了個棒棒糖叼在嘴裡,一邊開,一邊在心裡問候艾薩克的九輩祖宗。
岩石,岩漿,硫磺。
哦對,還有間歇泉一樣的岩漿,外加蒸汽和其他噴出來的不知道什麼玩意。
“真是的……今天該吃點什麼呢?那些惡魔能不能吃?”
一邊開,安德一邊在嘴裡不住的抱怨。
確實,看各種地獄生物呲牙,然後炸魚玩,確實是個不錯的消遣,但這種活動即使再富有挑戰性,也沒辦法滿足人最重要的需求。
與同伴交流的需求。
安德現在沒拿襪子搞出什麼蛇形刁手陪自己說話,都純粹是因為他沒想到。
但他意識到了,確實該找點事做,不然每天起床就開車,在這種滿世界全是怪物看不見人影的鬼地方,找一個可能存在又可能不存在的目的地,簡直是一種可怕的折磨。
他甚至不知道目的地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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