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東西叫什麼?”
一身白底,寫滿了各種防護性星語的防護服,安德一手羽毛筆,一手解剖刀,一邊對著面前的東西……或者說人,不住的搖著頭,一邊開口詢問。
同樣打扮的梅高點了點頭,眼神里的厭惡幾乎溢了出來。
“牧蠅人。”
“那我猜是別西卜的奴才?”
梅高點了點頭。
安德笑了。
“那這麼說,生命力應該挺頑強的……對吧?”
“……您又要解剖?”
“為什麼不呢?你不需要搞清楚我在研究什麼,你能知曉我是否站在正義這邊,這不就夠了嗎?”
安德笑著將梅高推出了房間。
然後,牧蠅人便知曉了。
何為地獄。
……
六十六個分鐘後,安德走出了房間,他的神色滿足,又有一絲遺憾的宣佈。
“我們珍貴的實驗樣本死了。”
“好訊息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快問我壞訊息是什麼!”
沒辦法,維多利亞不在身邊,其他任何人都會選擇思考安德話中的內容,而不是將梗接上。
更別說還是梅高這種苦行僧般的小悶葫蘆。
安德雖然能做到讓梅高眼前一黑,但幽默感這種東西,一時半刻還真培養不出來。
聽到安德的抱怨,梅高嘆了口氣。
“好吧,那老師,壞訊息是什麼?”
“壞訊息就是——我又有了新的問題……所以接下來什麼巴巴託斯,巴風特,薩麥爾,瑪門,沙利葉……這些玩意的扈從和奴才,咱們得多抓點。”
“老師,您……到底研究出什麼了?”
“這你別管,方案已經有了,但是現在這一版造不出來,沒材料……多刨幾個讓我研究研究,搞搞降本增效……你知道什麼是降本增效吧?”
“啊……我大概能明白這個詞,但老師,您確定嗎?這些惡魔的走狗遠比您想的危險。”
安德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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