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還挺快~”
一邊哼著歌,安德用靴子扒拉開倒在地上的女奴,召喚出羽毛筆寫了幾行星語,整個人的身形就漸漸隱入了光線之中。
走到門前,果不其然被反鎖了。
看得出來,薩麥爾的走狗們所圖甚大,一個天使不夠,還打算再來一個墮天使當做添頭。
“好在我王車易位了啊。”
安德興奮的搓搓手,匠神附在手上,手指沿著鎖和牆壁畫了個圓,連牆帶鎖拆了下來。
沒等門外的守衛反應過來,鍊金術陣發動,幾發經過破甲特化的飛刀就扎進了守衛的腦袋。
羽毛筆再次書寫,屍體與其上的衣服在不到三秒鐘之內羞澀的捲成小團,最終只在世界上留下了幾個氣泡。
有了更大的空間,安德也不猶豫,即使隱身也用筆尖精準的刺破了臂彎處血管,以血做墨,在牆壁上以六芒星遞進刻下了一個規模不小的神秘學儀式。
然後,安德整個人就被“吞”進了牆中。
說是吞併不算準確,更像是一團金色的星語文字在牆壁流動,每逢惡魔或是競技場的守衛,就毫不留情的拖到牆裡,隨後面積便會擴大不少。
安德的移動遠比大多數人想的要快,而吞吃敵人更是加速了這一點。
牆壁不斷被他同化,向走廊、樓梯與每一個房間蔓延,如同某種可怕的傳染性惡疾。
紋路化作一隻隻眼睛,安德迅速地尋找著任何可能存在的敵人。
——所有惡魔都是他潛在的敵人。
他看到了很多,而絕大多數的敵人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即使有少部分足夠機敏的能拿出武器或者施展魔法,也會在匠神面前被拆個乾淨。
一隻只金色的眼睛眨啊眨,半個競技場將要被吞下,原本的防護魔法不待觸發就已經被破壞,少數的特殊預警也被安德模擬出了訊號。
然後,安德終於發現了他想找的東西。
惡魔們關押奴隸的監獄。
他一直都準備了兩套計劃。
別說土生土長的惡魔,即使是他以惡魔的思維換位思考,梅高扮演的墮天使也確實有些不協調。
不是假的,但用一些克羅利亞下城區的說法,那便是梅高的行為“像個雛”,很有可能是新墮的,而安德本人扮演的角色也確實有些弱智而沒有價值。
如果安德是惡魔,他不介意陪著不諳世事的墮天使玩一玩,如果可以,增加一些競技場的收藏當然是個好主意。
安德猜對了,真正的惡魔也是這樣想的。
“果然我不適合演壞人啊……”
安德唉聲嘆氣的蔓延著身體,金色的紋路攀上了奴隸們的鐐銬,流進了牢獄深處。
惡魔與地獄生物,毫無疑問化作了養料,而大浪淘沙下,安德也確實煉出了不少真金。
聖騎士三個,十字軍兩打半,六十多個朝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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