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市場。
奇幻文學中經久不衰的命題。
當然,現實總是殘酷的。
即使安德已經做了最壞的估計,在來到奴隸市場的第一刻,他就已經開始生氣了。
無他。
“食用奴隸”這個廣告,實在太抓人眼球了。
說真的,即使見過克羅利亞下城區香烤人類的現象,安德也想不出來食用奴隸這種事。
在克羅利亞,吃人起碼是底層人真沒東西吃,連老鼠都抓不到時,迫不得已的選擇。
而且最起碼,克羅利亞城以及布萊恩城,已經在他魔怔一樣的建廠提供就業下,徹底消滅了人吃人的現象,確保儘可能讓每個人都吃飽。
而且,還有向周邊城市輻射的趨勢。
可中東這是什麼情況?
中東可比克羅利亞暖和多了,就連克羅利亞都能在地下搞農場,以中東的氣候,養活每一個人並不是問題,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安德關注過糧食價格,中東的糧價基本上都只有克羅利亞的三分之二甚至更少,越是粗糧就越便宜。
那,這,他,媽,是,為,什,麼?
安德已經不想再多看了。
無論是奴隸主,還是挑選奴隸的客人,全都是一樣。
安德現在,真的,真的,真的,很生氣。
一個奴隸被推到木墩上,正要被割開脖子放血。
刀子遲遲沒有落下,奴隸顫抖著回頭望去。
那把刀只剩下了刀柄,刀刃化作三股鋼鐵,像是毒蛇一樣,在奴隸主身上反覆的鑽進又鑽出,無差別的攪碎著每一寸內臟與外皮。
那些客人們驚恐的尖叫,卻發現聲音無從發出。
一滴又一滴的血落在地上,那些人被地面吞掉,被陰影吞掉,被自己說出的話鑽進喉嚨扭斷脊柱。其他的店鋪甚至沒有發覺。
殺戮持續了大約一分鐘,吞掉了最後一具屍體的安德從影子裡走出來。
他拍拍那個年輕奴隸的肩膀。
“在這裡等著,一句話也不許說。”
安德施術束縛了對方的嘴與雙腿,與此同時一滴血液被滴進了奴隸的嘴裡,讓他無論如何驚恐,都沒有瘋掉。
緊接著,是第二家,第三家……
安德的殺戮並不優雅,相反,比魔鬼更加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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