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和卡洛琳的眼睛同時睜大，也顧不上之前的矛盾了，湊在一起開小會。
“十二年？你覺得是什麼情況？失憶重生嗎？”
安德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並且結合自己的實際情況，說了個相對合理的猜測。
畢竟對安德來說，每次復活都會丟失一部分記憶，只不過他腦子裡不屬於他的知識太多了，雖然出於自我保護，一般情況下想不起來，但確確實實存在。
有這些完全用不上的，堪稱干擾項的記憶冗餘，哪怕是按照機率學，也得死上幾千次才有可能波及到他重要的記憶。
“我看不像，我覺得更可能是……換人了。”
畢竟是個人經歷塑造認知，沒有體驗過安德那樣驚世駭俗，代價低到堪稱老天爺賞飯吃的復活，卡洛琳並沒在第一時間領會安德的想法，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愣了一下，安德迅速思考，然後眼前一亮。
“對，你說得對，換人更合理……暴金換人了？”
點點頭，肯定了卡洛琳的猜測方向，安德也不再自己思考，而是直接開口求證。
聽到安德的話，卡洛琳也轉頭看向暴金，等待著答案。
暴金沉默著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安德看暴金的眼神多了些尊敬。
“也就是說，你自殺了？”
“什麼？”
暴金一下子沒跟上安德的思路。
“你在十二年前殺死了自己，我說的對嗎？你在那時候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暴金這個符號，而不是某個具體的人，我說的對嗎？”
聽到這話，暴金沉默的點了點頭。
“天啊，那你知不知道暴金一共換過多少次了？這身盔甲會告訴你嗎？”
“……不，我只知道，我不是第二個。”
“好，厲害，英雄……天啊。”
安德驚訝的半天說不出成句的話。
在中東這個爛泥塘一樣的道德窪地，居然會有這樣的英雄，這真是，真是……
沉默了很久，安德這才感慨。
“怪不得起義軍能撐到現在，我現在知道原因了，你真的是一面偉大的旗幟，天啊，我真佩服你。”
聽到安德的話，暴金的眼睛亮了亮。
“那，先知，您會讓我成為最後一個暴金嗎？”
看著暴金的表情，安德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而是認真的盯著對方看了半天，這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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