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安德哭了半天,拉維尼亞有點吃驚。
藉著維多利亞作為遮擋,悄悄朝著艾薩克殿下比劃口型。
“我的天,他這是受了多大委屈,我第一次見人這麼能哭。”
殿下半是同情半是無奈的搖搖頭,同樣無聲的回答。
“安德的道德水平你也清楚,中東是什麼玩意怎麼都清楚,肯定沒少受委屈。”
一想到這裡,加上旁邊還在哭的安德,殿下和拉維尼亞也有點覺得悲哀。
又等了一陣,安德這才安靜下來。
維多利亞捏了捏安德的臉。
“我的天哪,你真能哭,有那麼多值得哭的事嗎。”
“你懂什麼!”
聽到這話,安德氣的跳腳,扒拉掉後面摟著他安撫的安雅,指著維多利亞就開始大倒苦水。
“你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麼嗎!先是地獄,被你姐捅的昏過去,然後又是和惡魔打架,你知道裝滿一整個角鬥場的惡魔多難吃下去嗎?”
“然後,然後還有,還是你那該死的姐姐,快折騰死我了,我得同時和她的人鬥法,還得維持一座城的守軍身上的術,還得解析儀式,還要造一艘方舟救人,我都快累死了我!”
“沒人幫得上我!要麼比我弱,要麼比我笨,要麼比我小,要麼全佔了……我還死了一次!之後就到這裡了!”
說到這裡,安德調轉槍口,揪著殿下的衣領繼續抱怨著。
“然後是你姐!你三姐,也是混賬,來了就帶我去看角鬥,你知道中東那幫混賬東西幹什麼嗎?他們讓親兄弟姐妹互相殺,不是你家為了力量,就純粹為了好玩!”
“還有什麼吃人,人吃人就為了取樂,舞女,人體改造,鍊金術,拿好好的活人喂怪物!”
說到這裡,安德又想哭了。
沒辦法,嘆了口氣,拉維尼亞上前。
“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我們來的路上都聽到了,天上金色的線,胡赫蘭德的奴隸市場被人搗毀,這些都是你做的吧,真的很棒了!”
“可我委屈!”
安德大聲說著,看向拉維尼亞。
不知道為什麼,安雅突然覺得有哪不對,然後伴隨著腦子裡的笑聲,拉維尼亞對安德的許諾印證了她的猜測。
“那這樣,既然你做的這麼好,我獎勵一下你,等回去,我從安雅的預算裡額外劃一半給你,你的份額不變,怎麼樣?”
“誒,等一下等一下,軍費也省嗎?”
雖然安德很可憐,但這個問題安雅覺得還是要爭取一下的,哪怕拉維尼亞讓她給自己洗乾淨扔安德床上,威脅恐怕也比現在小得多。
扔床上那是玩笑,預算砍了可就真砍了,每個月就那點錢。
拉維尼亞只是冷笑著看了安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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