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使是倉促之下,中東能拿出的反擊也不止這一種。
中東也在開炮。
無數鍊金大炮射出了液態的炮彈,那是克羅利亞最深惡痛絕的,以劇毒水銀和能夠暫時封印古血的鍊金化合物所製作的液體炮彈。
這些東西呼嘯著,卻沒有落地。
來自偉大匠神的,一張金色的網籠罩了它們,那些炮彈沒有機會落地,而是被“兜”在了半空。
維多利亞將兵主化作的劍暫時收起,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瓶。
開啟瓶蓋,舉起來揮了揮,無形的病毒就那樣散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吃光了那些炮彈。
飲毒者,安德引以為傲的發明。
中東的罪惡讓年紀尚小的救世主,拿出了百分之百的潛力與才華,作為中東的拿手功夫,這些抑制古血的靈藥一直是防範的重中之重。
於是戰馬繼續衝鋒。
一道道防線就這樣被維多利亞的力量撕碎,被安德的神秘術產物破解,又或者乾脆用戰士的命兌子兌掉。
衝鋒的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多的騎士留在了路上,就連被砍翻的耶尼切里長生軍也能夠以殘肢斷臂而非肉泥重組身體。
快了,就快了,巨大的生物印表機就在前方。
切下手臂,切下頭顱,維多利亞不斷這樣做著,比起隊尾那位腳踏血海的亡靈尊主,此時此刻,與匠神同樣偉大的兵主,才更像是死亡的化身。
沒有人能完好的從她眼前離開,即使是長生軍,也被賦予了從未有過的破碎,天后之劍這把偉大的武器正毫無保留的綻放著光彩,不是法力,不是權柄,而是作為一把無堅不摧,戰無不勝之劍的光彩。然而這份光彩卻被維多利亞本身牢牢的壓了過去,無論廝殺再如何殘酷,她都是最耀眼最致命的那顆兇星。
她的劍速太快了,對於中東以量而非質取勝的戰術來說,她的劍快的可怕。
成建制的精銳盾衛,酋長與國王們的親兵,某位鍊金術士壓箱底的怪物珍藏與鍊金術士本人……
就連機槍炮臺的子彈和巫師擲出的魔咒也被一併切碎。
七百米。
隨著異色的魔眼透過了魔障,一整隊最好的刺客被維多利亞削掉了頭顱。
二十四個雙子軍留在了原地,其中十二人手拉著手被琥珀包裹,而他們一母同胞的半身則被同樣琥珀色的盔甲籠罩。
六百米。
穿著金甲的巨犀被扎入藥劑,體型膨大了近乎一倍,肌肉虯結如岩石。然後被維多利亞豎著劈成兩半,甚至沒有影響接下來的衝鋒。
半支神鳥騎士團展翼升空,攔下了所有敢於靠近的怪物。
五百米。
十二頭嘶吼的蠍尾獅被維多利亞切成了上下半截。
六位冠軍劍士則攔住了從其他方向衝過來的。
四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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