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詹字字句句都瞧不上葉雲眠,但言辭之中卻半點要退婚的意思都沒有。
之前葉雲眠還想著,畢竟是太后賜婚,若由她主動來退只怕不合適,可如今看來,她給許家臉面,許家竟是不肯要了。
葉雲眠目中閃過幾分陰寒。
自古以來,婚事都是父母來定,父母不在,其他長輩有代行之責,所以就算她不想要這婚事,那也得老太太以及許家來解決,倒不是她說退婚就能退婚的。
“怎麼樣?可知道錯了?”許良詹看著她不言不語的樣子,只覺得這人應該是怕了。
阿布和阿滿瞧著許公子這樣子,已經氣得不行了,恨不得一腳將人踹飛出去。
“我就是不認,難道你還敢打我不成?”葉雲眠厭惡的看過去,目光滿是挑釁。
許良詹想起葉芸婉臉上的傷,再看葉雲眠這不服管教的樣子,立即抬手嚇唬道:“你當我不敢——啊!”
然而,在他抬手的瞬間,葉雲眠將手中的茶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
許良詹連忙抹掉臉上的茶水,可還沒反應過來,葉雲眠卻突然一個肘擊,又一抬腿,便將他輕而易舉的踢了出去,再看她那雙手隨意一扯,一條柳枝到手,如同軟鞭一般“啪啪”的幾聲便甩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幾條紅紅的印記浮現出來。
眾人嚇得厲害,連忙躲到了一處。
許良詹的小廝連忙上前阻攔,但卻不敢對葉雲眠下手,只能撲在許世子的身上,避免那柳枝再甩到主子身上。
葉雲眠見狀才停了手。
只將東西扔在一旁,冷冽道:“如今還沒成婚,若是不好好調教調教你,往後你豈不是要為了外頭的鶯鶯燕燕找我的麻煩?你如此不乖,我真是不滿意。”
“我葉家沒有納妾的兒郎,也不會有能容忍丈夫騎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女兒家,我若是個畏首畏尾的孬種,豈不墮了我父威名?”葉雲眠站在那裡,俯視著地上的人,“可真是個廢物,被打了才知道閉嘴!”
葉雲眠聲音冷硬,好像真要和他繼續打。
她剛才的動作很快,但在外人瞧來,那動作花裡胡哨的,並沒有用多少力氣。
畢竟只是一根柳枝而已,能有多疼?
大家是這麼想的,然而許良詹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簡直疼得要死!
“葉姑娘說得好!”此時,突然有個姑娘站了起來,“我爹以前就說過,葉國公乃是人傑,子女當如是!今日明明是他挑釁在前,我們都看到了,若是太后娘娘問起,我願意為你作證!”
說話的姑娘姓莫,也是武將之家,其父頗受陛下重用。
隨著這莫姑娘站出來之後,緊接著也有幾個小姑娘也跟著點頭。
“許世子言語輕佻冒犯、目中無人,我們也可以作證的!”大家都很同情葉雲眠。
身為女子婚事很難由自己來定,葉大姑娘命不好攤上這麼個不講理的未婚夫,簡直讓人憤慨!
舉案齊眉、夫妻和順是大多數姑娘們對未來的期待,可葉姑娘還沒嫁進門呢,就要受如此屈辱,怎能不讓人生氣啊!
蕭幽意認識葉雲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瞧見她如此模樣。








